方钧庭看向贾浩宇,“老师,您来做个见证。”
贾浩宇急忙靠拢,如临大敌一样,“看着事闹的,都是我不好,给首长您添麻烦了,您说要这么做,我就是您手里的一把枪,指哪打哪。”
“看到这个了?”
方钧庭指了指钱包夹层里头的发丝,那发丝在太阳光下放肆的闪烁着明黄色。
贾浩宇点头,“是一根头发。”
“黄色的?”
“鹅黄色。”
方钧庭嗓音冷沉,“偷窃钱包的目的就是为了里头的钱,但这位大姐说了,她里头是三十元,那就打开看看。”
方钧庭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三十元来,大家一看都沉寂了下来,方钧庭转而指了指贾浩宇手中的发丝,“只要打开取钱,发丝就掉下来,说明这钱包压根就没有被唐月兰接触,否则这头发丝就掉下来了。”
唐月兰终于笑了。
周秀仰慕的看着方钧庭,“方叔叔你好棒啊。”
这推理缜密着呢。
“这是第一个疑点,头发丝是怎么进去的?第二疑点,这钱包上有浓烈的香水味,你用香水吗?”
朱玉洁妈妈急忙摆摆手,“我老公可说了,正经女人谁用香水啊,只有狐狸精才……”
她话说到这里,回头指了指唐月兰左手边的女人,“朱子豪妈妈,你用香水啊,”她一把从贾浩宇手中拿走了钱包,又警觉的看了看黄色发丝,“哎呀,原来是你。”
“咋是我啊?”
朱子豪妈妈叫苦连天,“不是我。”
“但气味一模一样。”朱玉洁妈妈可不准备息事宁人,指了指后排的黄头发女人,“你这丧良心的,你嫁祸人呢?害我以为是小唐同志偷了我东西,你还不快承认。”
方钧庭看了看腕表。
距离校庆典礼快开始了,他没太多耐心耗在这里,“是自我承认还是送你到派出所去?”
听到这里,朱子豪妈妈大惊失色,她从朱子豪位置上走出来,三两步就冲到了唐月兰另一边过道的张永香那里,“刚刚是你让我算计人的,张永香,这事有你一份儿。”
原来,刚刚唐月兰上台领奖的空档,张永香传纸条给朱子豪妈妈了。
这俩私底下钻的不错,朱子豪妈妈又是个傻了吧唧的,居然真的做了这事。
张永香呐喊起来,“朱子豪妈妈,你可不要含血喷人的啊,方首长在这里呢,你这样污蔑我是要被抓走的,你真是不可理喻。”
“方首长,”朱子豪妈妈哭丧了一张脸,“真的是她让我做的,我老早就看到朱玉洁妈妈的钱包快掉出来了,我……是我不好。”
方钧庭回头看向李通,“这事情,严肃处理。”
朱子豪妈妈哭天抢地,“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我,都是张永香捣鬼啊。”
方钧庭盯着她,“既然如此,那就给人道歉,争取一个民事调解,看人家能不能原谅你?”
朱子豪妈妈吓坏了,语无伦次的道歉。
唐月兰没看她,“我们是穷,但人穷志不穷,未必人就穷一辈子,你们丢了东西就算在我头上,你们就这么优越啊?我穿朴素那是我的自由,你们没有权利因为这个瞧不起人。”
朱子豪妈妈恨不得丢自己俩耳光。
“周秀妈妈,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好啊。”
这时候外面的铃声响了,贾浩宇压低声音提醒,“方首长,外面有校庆活动,您还要发言。”
方钧庭转身对唐月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里的事情交给李通来处理,朱子豪妈妈自然是离开不了,也没证据能证明张永香挑唆人,反而是张永香走了出来。
唐月兰和张永香肩并肩。
“嫂子神探狄仁杰啊,暗示人是我偷了东西?”唐月兰声音不大,只有两人可以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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