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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厨,青年指了指工作区。
“快点儿,人家等着吃呢,磨磨唧唧可连累我们了。”同时,青年看一眼打荷,将外头的事说了出来。
那打荷转身到里头嗑瓜子去了,飞眼瞅瞅唐月兰。
还别说,真挺像那么一档子事的,唐月兰麻溜的洗手后穿好了围裙,然后到了鱼缸旁边看,指了指一只一斤多的红鲤鱼。
“就这个。”
里头的打荷看唐月兰挑了鲤鱼,倒很是郁闷,“做这个不是要草鱼吗?”
“鲤鱼,草鱼红烧和水煮更好吃。”
毕竟不是解释的时候。
唐月兰混好淀粉后这才给鱼儿切花刀,略微整理,那鲤鱼果然成了松鼠的造型,完全和之前送出去的不是一回事。
等核桃油沸腾以后,唐月兰快速的在里头过了一分钟,等打捞出来,已是金黄酥脆,接着就是做料汁。
这已是简单的程序。
前后不过十分钟已停当了。
唐月兰亲手送了出来,“大哥,您尝尝看,这和您记忆中的松鼠鱼可一样不一样?”
那顾客哎呀了一声,唐月兰心怦怦跳。
今天,她自告奋勇来做吃的,没准儿要搞砸,旁边几张桌子上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都吃惊的看着盘子里的松鼠鱼。
那造型憨态可掬,真的像极了一只活灵活现的油炸松鼠,勾芡的汤汁呈现橘黄色半透明状态,这哪里是一道菜啊,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这和我在北京吃的一模一样,那一次几个老领导开会,当时主打的就是这个,这位女同志,你这手艺真个是顶呱呱厉害了啊。”
刚刚唐月兰还以为要抓瞎。
听到这里,那高悬的心终于坠落了下来。
原来是赞美啊。
她蛮不好意思的后退一小步,“您尝一尝,我做的再怎么好只怕也不能和北京的大师傅比了,那可是国际名厨。”
顾客握着筷子品尝,很快他闭上眼睛陶醉在了美食带来的情绪里。
“怎——怎么样呢?”
唐月兰因为忐忑不安,甚至有点结巴。
那顾客喜眉笑眼。
“这位女同志,你真是飞机上耍拳——高手高手啊!”
唐月兰这才松口气,“您喜欢吃就好。”
“何止是喜欢啊,你要是在这里做大师傅,赶明儿我带几个同事一起来,”话说到这里,那人摇头晃脑,“再做一份,我带回去给爱人和孩子尝一尝。”
唐月兰响亮的答应一声。
旁边几张桌子上的顾客也都猴儿急了,对那跑堂的青年连连摆手,“给我也来个活灵活现的松鼠。”
“算我一个。”
“还有我。”
真正是供不应求。
这一下唐月兰到后厨手忙脚乱操作起来,一盘一盘松鼠鱼都送了出来。
这么弹指一挥,一个钟头就过去了,外头顾客稀稀拉拉了,唐月兰这才能松口气,“这位大哥,您看我这手艺怎么样啊?您们掌柜的在哪里呢?”
她可不能当“杨白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