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娟苦哈哈的看着两人。
他的拳头砸在了赖红星的肩膀上,哭唧唧的说:“老赖啊老赖,咱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说句话,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说句话?”
赖红星提高了大嗓门,“我和唐月兰没有任何关系,你来这里吵吵闹闹,丢人不?这么多年的婚姻,你和同床异梦,你自己个儿不知道?”
刘红娟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指了指赖红星,“老赖,啊呸,你不是人。”
赖红星气急败坏,一把把刚刚坐下来的刘红娟拉了起来,推搡到了外面,刘红娟扯着嗓子嚎起来,“我命苦啊,摊上这么个太岁!”
赖红星歉疚极了,对唐月兰说:“你不要在意,该做什么做什么,这疯婆子就这样,我这日子是走到头了。”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
蹲在外面的刘红娟气咻咻的,“我那天要你买东西,五块钱凭空就这么没了,我可是到早市去问了啊,你这五块钱给人唐月兰了,还说你们之间一清二白的!”
之前唐月兰就担心这五块钱闹出事情来。
但怕什么来什么。
听刘红娟东拉西扯,唐月兰再也忍不住了,手抓住门把手就要出去。
赖师傅踱来踱去,手插在了稠密的发丝里。
卢师傅看唐月兰准备出门,急忙阻挡,“阿兰,不能闹,影响不好。”唐月兰看着卢师傅,“这我必须解释清楚,不然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食堂内,不少人交头接耳。
张永香也来了,站在人堆里幸灾乐祸。
“这好端端的,日子咋过不下去了?”
有人故意去拉刘红娟,“娟子,咱和他离!这年头谁离了谁活不成?你不要总哭哭啼啼的,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也说出来给大家伙评评理啊。”
刘红娟起身,一股脑把老赖送钱给唐月兰的事说了出来。
这时候唐月兰也从屋子走了出来,“我是拿了赖师傅的钱,我那天招待客人出去买菜巧遇了赖师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巧遇,咋这么巧啊?我可咋活啊?”
看得出刘红娟不是个省油的灯。
就在唐月兰无可奈何的时候,背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事情我来证明。”大家回头,赖红星一看,是卖老鸭的商贩。
“同志们,”那商贩振振有词的说:“你们不要混淆视听,那天唐月兰找我卖老鸭子,我杀了鸭子以后她钱不够了……”
这事情说完,人群里发出了嘘声。
很快有人就咋舌,“咋搞的啊,你不调查清楚上来就抓奸,人清清白白的。”
“刘嫂子,你消停点儿,这里不是闹的地方。”
但现在刘红娟已经鬼迷心窍了。
尽管有商贩作证,但刘红娟却比刚刚还急躁了。
她暴跳如雷,“老赖经常到你家去买东西,你这是串通好的,你的话,我可不相信。”刘红娟对商贩翻白眼。
就在这难解难分的时候,方钧庭到了。
他昨天就听廖明致说唐月兰的情况了。
现在他来这里就是了解一下,哪里知道撞见了这种尴尬的场景,唐月兰无辜的站在刘红娟对面,手无措的抓住衣服。
这悍妇撒泼起来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商贩生气了,“嫂子,你吃白的拉黄的,你咋胡说八道呢,你家里人信不过,外人你也信不过,你曹操变的啊?”
听到这里,刘红娟唾一口唾沫,“起开,你谁啊你?”
那商贩早气坏了,“嗨,我就说你们感情怎么不好呢?你这更年期来了。”
刘红娟上去就撕扯那人,“什么更年期,你说清楚,你讲明白。”
那商贩是个瘦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