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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往下想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若那个贵人是长公主,若她才是长公主的女儿……
那她和秦昭就是……
温云眠脑子一片空白,触摸着黑金麒麟戒指的手指也在瑟缩。
“那个有眼疾的孩子呢。”
方丈说,“我是对那个孩子下手了,可是温侯爷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温侯府无意中听到那位贵人是长公主,便打算调换孩子,而不是偷窃孩子。”
“他想把自己的儿子养在长公主膝下。”
温云眠的心彻底崩碎,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顾风聆惊喜的说,“所以、所以我儿子还活着?!”
方丈拧眉,“我当初也以为,那是天朝的长公主,谁曾想竟是北国的长公主……”
“听说还是北国先帝的胞姐,身份尊贵,怕是小公子已经是长公主膝下的世子殿下了。”
说罢,方丈拿出了一封信和一个玉佩。
“娘娘,这封信是温侯爷当初提前让人送到山上的,说是夫人要生产,让我相助。”
“这个玉佩,是当初长公主殿下留下的,说是感谢我收留。”
“娘娘可以自行辨认。”
温云眠接过来。
字迹确实是温傅安的,而且是很多年前的书信,伪造不得。
至于玉佩。
无论是材质还是色泽,都是极好的,而且她对北国皇族有一定的了解。
雪山玉,只有北国皇族才能用。
幽朵率先注意到了温云眠苍白下来的脸色,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没事吧。”
顾老太太也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实在被震惊的头晕,一阵眩晕后,把舒湘玉和贺观霜都惊得赶紧扶住了她。
“婆母。”
“母亲!”
温云眠一句话也说出来。
幽朵看向那个攥住他手的纤细手指,他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幽朵对幽花递了个眼色。
幽花把方丈单独叫了过来。
温云眠问,“你确定当初从长公主身边抱来的人,是我?”
方丈并不确定,“我,我不记得,但是温侯爷当初却是把长公主生下的女儿抱走了。”
“你胸口三寸之下,有颗朱砂痣。”顾风聆忽然开了口。
“当初温傅安把你抱过来,你就未曾再离开过我身边。稳婆替你清洗身子时告诉我的。”
温云眠喉咙干涩。
她呼吸缓慢,有种揪心的疼在心里蔓延开。
那是一种极度的无措。
可她在想,会不会是假的?
她还要去调查。
恰好这时,外面有马蹄声响起。
只见几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快步赶来。
是月一他们。
“娘娘。”
温云眠眼尾泛红,强压下心里的情绪,“你们怎么来了。”
“陛下不放心娘娘,所以派属下前来护您周全。”
温云眠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慌乱的垂眸。
“他如何了。”
月一看到娘娘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顾不得一路奔波,笑着说,“娘娘放心,天下战局,就没有陛下打不赢的。”
听到外面的动静,温云眠疑惑看去。
一派派黑压压的暗卫和士兵,各个戴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