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瓶子,没有什么重量。
“情蛊之事,谁都不要说。”
月医点头,“是,属下明白。”.
温云眠回去时,秦昭刚醒。
银发慵懒的垂在身后,锋利的冷眸微微眯着,一身玄衣将他衬的矜贵而随意。
“去哪了。”秦昭声音有些哑,伸手将走过来的她搂进怀里。
温云眠在他怀里,靠在他胸口,“睡醒没事干,出去转了一会。”
“天还没亮。”
温云眠弯唇,“天没亮不许出门吗。”
“当然可以。”秦昭宠溺弯唇。
他把温云眠的鞋子脱掉,把人抱进怀里,放在床里面,“陪我再睡会。”
“我不困了。”
“我困。”
温云眠安静的在他怀里,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贪恋而珍惜他的怀抱。
他的怀抱,他世间独有的热烈的爱意,他的偏爱,他的例外,他的唯一……
过了今夜,就不是了。
本来压抑住的情绪,此刻竟然汹涌起来了,鼻子酸的很。
真是奇怪……
她慌忙闭上眼,不敢让呼吸声变乱,生怕让他察觉。
好在,他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