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美滋滋的。
冯安带来的配方有三种,分别是红汤、鸳鸯和麻辣。
接下来的三天,宋阳和冯晓萱就一直呆在厨房里,看着冯安亲自示范炒制工艺,然后在他的指导下,一次次地尝试。
厨房里满是各种作料的味道,几个人都被熏得够呛,晚上躺到床上,身上还留着那股洗不掉的味道。
这几天,他们每顿饭都是火锅,地里的豌豆尖和各种小菜可遭了殃,被他们当成主食吃。
即便大家都觉得味道已经好得不得了了,冯安还是不满意。
他显得很着急,有时候甚至发起脾气来,但很快又调整好情绪,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讲解制作过程中的要点、差别,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到最后,宋阳都有些迷糊了,他尝不出冯晓萱炒出来的底料和冯安做的有什么不同,可冯晓萱和冯安两人吃完后,却能头头是道地说出其中的差别,好像他们的舌头能捕捉到那些极其细微的味道变化,宋阳不禁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和他们的不一样,怎么就这么不灵敏呢。
终于,在第三天,冯晓萱炒出来的底料让冯安满意了。而宋阳呢,只能算是勉强入门。
这天晚上,吃火锅的时候,冯安和宋建国喝了不少酒,两人都有些醉了。
宋建国最先撑不住,被宋阳和王静雅扶到卧室休息。
冯安醉眼惺忪地往外走,嘴里嘟囔着:“外面凉快,出去说说话。”
宋阳和冯晓萱见他起身,身体晃晃悠悠的,赶忙一左一右地扶住他,一直走到院子外面的大石头旁,扶着他坐下。
冯安双手撑着膝盖,长长地吐了一口酒气,说道:“明天我就回去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
“外公,您说什么呢,您要是想来,随时都能来呀。”冯晓萱没喝酒,头脑清醒,可她不明白冯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总觉得话里有深意。
冯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淡:“我不知道县城现在怎么样了,你爸爸……唉,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宋阳微微皱起眉头,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他想起冯学文走得那天,一大早,连个招呼都没和他们打,就匆匆忙忙地赶回县城,好像有什么急事。
“孩子,你别怪你爸爸出狱后没先来找你,而是先结婚生子……其实他出狱这几年,一直在准备一件事,就是弄清楚当年是谁举报他,害你妈妈去世。”
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也不敢跟他说这些事,想着他能放下过去,安稳过日子。
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知道的比我还多。
就在你们结婚那天晚上,他找我谈过,说这些年他一直在疏通关系,收集证据,就等着机会报仇。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连累你,怕你孤苦无依。
冯安酒劲上来了,说话有些絮叨,“他说你现在有了依靠,他可以放心去做他想做的事了,他要去收拾那个女人和她的家人。”
“什么?”宋阳和冯晓萱听完,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宋阳心里清楚,县城和山里可不一样,在县城里闹这么大动静,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既然要报仇,那为什么还要结婚,还要孩子呢?”宋阳疑惑地问。
冯安苦笑着说:“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那个女人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他结婚,就是为了让那女人一家放松警惕,好收集他们家的犯罪证据。”
“他们家老一辈也是厨子,和我们家祖上一直是竞争对手,早就觊觎我传给你们的三个火锅底料配方了,他们知道,有了这配方,只要条件允许,就能衣食无忧,所以一直想尽办法要拿到手。”
你不知道,你爸爸被抓进去后,那女人的父亲还来找过我,说只要我把配方教给他,他有关系能把你爸爸早点放出来。
他磨了我好久,后来没办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女儿离了婚,又跑来跟我说结亲家的事。
我看你爸爸一直出不来,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都是这配方惹的祸啊。”
听完这些,宋阳和冯晓萱都沉默了。从认识冯学文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