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是最合适的。"



苏云望着那颗晶体，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问道："送到哪里去？"



太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张玄在一个叫'岁月深处'的地方，你需要先到宇宙边界外，然后……他会感应到你，他会来接你，或者指引你。"



苏云听到"宇宙边界外"这几个字，整个人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去。"



太初的意识，在这一刻，有一道极为细微的、温柔的波动。



"小心。"



那两个字，轻得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但苏云感受到了其中的重量。



感受到了那份重量背后，一个等待了万年的人，把最后的希望轻轻地放在了他手心里的那种，慎重。



"放心，"苏云用他最平静的、最认真的声音说，"我会送到的。"



他弯腰，轻轻地捧起那颗晶体。



晶体接触到他手心的瞬间，一道温热的、极为亲切的法则气息，顺着掌心涌入。



那气息和他修炼混元战经时感受到的那种法则共鸣，高度相似，就好像一个久别的故人的气息。



苏云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在心中，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更加坚定了。



他转身，踏出了地底，向着混元界宇宙边界的方向，飞去。



苏云飞向宇宙边界的过程中，感受着掌心那颗混元本源晶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气息和他修炼混元战经所感受到的法则气息是同根同源的。



但浓郁程度远超他之前所能感知的任何一种。



就好像他一直喝的是一碗稀薄的汤，而这颗晶体是那碗汤最初的高汤原料。



随着飞行的深入，那颗晶体散发出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极为自然的方式，渗入他的感知，然后是他的法则体系。



苏云察觉到了这个变化没有刻意抵抗，也没有刻意引导，只是以一种开放的状态感受着那种渗入。



他修炼的是混元战经，他的法则体系本来就和混元本源晶是同源的。



那种渗入，就好像两条同源的河流，在某个地方汇合没有冲突，没有排斥，只有一种极为自然的、相互认可的流动。



在那种流动中，苏云的感知悄悄地扩展了一层。



那层扩展极为细微，但他感受到了。



他感受到了，混元战经那个他一直触碰不到的深层。



那个"万法归心"之后，还存在的更深一层。



不是感悟到了，而是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就好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忽然感受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点光。



那点光遥远，模糊，但真实存在。



苏云握紧了手中的晶体，脚步没有停，但心中有什么东西更加清晰了。



他来到了混元界宇宙边界。



那层金白色的光膜在他靠近的时候，缓缓地让开了一道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