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邃望着窗外,缓缓点头:“等等也好,大环境还不透。前几年放的太过,也该收一收了。一张一弛,治国之道。”
杨明若有所思,朱家溍的话虽然简短,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
“伯伯说得对,我确实需要沉下心来,好好规划一下。”
两人又聊了些近况,从国际局势谈到民生百态,朱家溍见解总能一针见血,让杨明受益匪浅。
眼看时间不早,杨明起身告辞:“伯伯,那我就先回去了。”
朱家溍手头有活,闻言只是点点头:“行,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以后我会一直在家,你没事儿可以随时过来。
出了朱家溍家,杨明到车里又提了一包礼物,折回身来到王世襄家里。
王世襄见到杨明,立刻笑呵呵接过礼物:“小子,有心了,还没忘了我这把老骨头。你朱伯伯那里去过了没?”
“刚去过”杨明坐下来,微笑望着王世襄:“您老这身子骨看着还是老样子,看来,您老心态保持的好,没怎么变样。”
王世襄一边让杨明坐下,一边乐呵呵道:“我不像你朱伯伯心思重,我这人俗。只要一日三餐吃饱,关起门来成一统,任事儿不想。”
杨明和王世襄相处的很融洽,随意歪坐着,不像在朱家溍家里坐的板板正正,不敢有丝毫懈怠。
“您老最近收到什么好玩意儿没?”
王世襄摇摇头:“外头不平静,我一般很少出门。就是在去年偶尔闲逛,收了一把不错扇子,其它的还真没有。”
“扇子?什么样的扇子?您老嘴里能说出:不错。那肯定是真不错,能否容我一观?”杨明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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