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迷茫极了,小姑娘有多爱撒娇他是知道的。难道她并没有喜欢上他,所以并不在乎他宠幸谁?
弘历一想到这里就好委屈,他对她还不够好吗,还要怎么做才好呢。
他独自陷入让他酸涩让他甜蜜的爱河中,挣扎不得,可另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子却无动于衷。
弘历沉思了良久。忽然想到,小姑娘会不会是误会他了,所以生气了不想理他了?
想到这个可能,弘历精神一振,忙把进忠传进来,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弘历:" 进忠啊,东西都送过去了吗"
进忠恭敬的低着头,看不起表情,声音谦卑。
进忠:" 回皇上,已经送过去了,温嫔娘娘还都看了一遍才收进库房,"
弘历:" 那,她就没说什么?"进忠:" 这……"
进忠有些犹豫的看向站在旁边的海兰。
弘历:"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进忠:" 是,娘娘听说海常在侍奉笔墨时没说话,奴才瞧着,娘娘脸色都变了"
弘历:" 什么!"
弘历连忙站起身,扔掉手中的毛笔,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弘历:" 狗奴才,你也不早说"
他脚步匆匆,飞快的往前跑,心早就飞进了永寿宫。
进忠看了眼面色难堪的海兰,默不作声的转身跟上了弘历。
海兰紧咬下唇,倍感屈辱。
虽然她不是很情愿争宠,今天想尽办法面貌一新偶遇皇上,也都是为了救姐姐。但皇上竟这般折辱她,让她心里生出无线愤恨,更是暗恨阿箬这个贱婢。
但她再无能狂怒也没有人能共情,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延禧宫。
弘历路上想了很多,又心疼又自责,又有些隐秘的高兴。
原来阿箬也是在乎他的,都是他不好,不该悄悄试探她,让她伤心了。
一想起她可能在偷偷的哭鼻子,弘历的心就好像被攥紧了般,揪心的不行。
在弘历的发散思维中到了永寿宫,他跑过来有些费体力,扶着门口平息了一会才带着微喘走了进去。
阿箬此时躺在床上睡着了,弘历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庞,心里想着她一定是哭了好久。
心疼的他褪去龙靴和外袍就贴了上去。
阿箬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贴近,不由自主的围了上去,靠近他的胸膛,暖融融的。心跳跳的有些快,还有些薄汗。但在阿箬的意识里,这是分外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无意识的用脸颊蹭了蹭,搂住弘历的脖颈,沉沉的睡去。
弘历看着她如此依赖自己,心软的要命。他总是心疼她的。
弘历认命的叹了口气。罢了,也许,她就是他命中的劫难吧,既然不舍挣脱,那就只能抱紧了。
弘历的手轻抚摸阿箬精致的侧脸,只觉无一处不动人。
良久,弘历轻轻的在阿箬额头印下一吻,抱着她进入浅眠。
门外的进忠悄悄松了口气,主儿没有难受就好,只有皇上宠她,她才能过得好,他再难受也并没有什么资格。阿箬是在有些窒息的感觉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弘历放大的俊脸,嘴唇被堵住,让她叫不出声来。
她只能拍打他的胸膛,力气却小的可怜。
弘历察觉到她醒了,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她,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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