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谁了呀?你不能因为没人喂你就来批评我呀,这还没等到过门呢,就已经开始打起管教他的主意了?
他鼻尖哼哼了几声,双手抱胸,扭过头就要撒泼。
俞浅浅见他这架势,眼皮止不住的跳了跳,放下手中的碗筷,不轻不重的将他提溜了回来,又蹙眉朝他使了个眼色。
什么事都得分清场合,其乐融融的氛围,老娘还在这杵着呢,小孩子直接撒泼像话吗?
俞宝儿在看娘亲眼色这一事上特别有天赋,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发脾气,顿时就蔫儿了,一屁股坐了回来,并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
“你等着吧,且等着我娘亲以后收拾你的!”
谢征:“……”
谢征:“???”
“抱歉啊。”
俞浅浅借用手帕给他擦嘴的功夫,半捂住了他的嘴,再微微一笑,语含歉意的道。
“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樊长玉虽然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立马开口附和她的话:“对对对,宝儿还小着嘞,而且向来懂事,肯定是跟你开玩笑的,言正,你别想太多啊,宝儿跟别人都从来不这样的,兴许是因为他喜欢你呢。”
谢征不认为这样的巨婴小孩会喜欢他如此冷淡的人,但是却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他昨日脱口而出的“漂亮爹爹”,还有方才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以及那个女人暧昧不清的态度……
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谜团之中,怎么都捉摸不透他们母子二人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肤浅的贪图他的容貌,所以才来接近他,并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诱他动歪心思吗?
……那未免也太肤浅了吧?
……
已经入了夜,樊长玉的房间内正燃着烛火。
她有些羞赧的把压在柜子里的喜服拿了出来,摆在床上,又擦了擦手,迫切的想显示出来。
“这是我昨儿刚从镇上拿回来的,才做好,浅浅,你看……这花样绣的真好看,浅浅,你以前穿过这种衣服吗?这个颜色好鲜艳,你穿上肯定好看的……”
俞浅浅坐了下来,玉白的手抚摸着鲜红的喜袍,神情一时有些恍惚,脑海中凌乱的碎片记忆搅在一起,久违的担忧与恐慌一同袭来,额间溢出一层汗。
“没……”
她撑起心神,勉强笑了笑:“没有,我孩子没爹,我怎么会穿过这种东西?”
她又强调了一遍:“我孩子真的没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