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院里吆五喝六的,就越来越觉着自己很有威信。其实是大家不和他计较罢了,他一个绝户谁没事得罪他干嘛。真要是等到他七老八十了,谁还听他聒噪。”
阎埠贵看着娘俩听的认真,还时不时的点头认同自己,心里得意至极。于是又打起精神开始授课,如同吃了一块士力架一般。
“这次这事他可做差了,为了一个新来的小年轻,昏了头似的。院里的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都得骂娘。你们信不信,这院里至少有一半人,不会跟着他瞎起哄,还有一半人则是得过且过,两不招惹。”
“呦,老头子,还得是你啊。那你说到时候咱家去不去?”
三大妈给自家男人挠了挠痒痒,又提出新的议题。
“去!为什么不去!东子这孩子多好的,还知道买茶叶孝敬他三大爷。这事,咱家说什么也得帮帮场子!”
见自己老头子像是吃了啥药一样,说话斩钉截铁的。
三大妈却有点犹豫不决,于是试探着问道:“老头子,那你不怕得罪易中海!”
阎埠贵听到这句话,顿时站直了身子!气冲汉霄!
“我阎埠贵三个儿子,我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