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
“来几个人,先把这人送医院去!这谁打的,人呢!”
向东刚出门,就看见几个公安在控场,一边了解原委,一边让人送傻柱就医。
虽有情可原,但向东心中还是怒意汹涌。
“放下!人是我打的。这位公安同志,你脚下的铁锹,是你旁边地上躺着那人,要打杀我的作案工具。
这院里几十号人为证。你要带他去医院,他要是跑了谁负责!”
年轻公安心中不悦,但也忍不住嘬牙花子。这右小腿都废了,他往哪跑。
“你放心,要是事实如此他跑不了。你先过来说明情况!”
向东也不是二愣子,得谁都是你死我活。
“我叫向东,是这院住户……”
“你就是向副所长的侄子,我……”
“公安同志,今天这里不需要向副所长的侄子,只有向东。”
俩人互相打断了对方的话,气氛又凝滞了起来。
“行了小张,我们几个已经问了情况。大差不差,现在先送何雨柱就医。
至于这位向东同志,呃,还得麻烦你跟我们去所里一趟。”
几位公安在走访了一圈后,已经得出了结论。其中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公安,走过来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向东心中一沉,他不清楚这年头有没有正当防卫这说法。但道理在他这边,因而一直有恃无恐。
但在院里众目睽睽之下被带到派出所去,还是心有不甘。
傻柱已经被送医院,何雨水也跟着去了。
今晚的当事人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老聋子。
但现在只有自己要被带走,在向东心里,这仿佛在告诉众人自己有罪!
“行了走吧,早点去说明情况,你说对吧?”
中年公安见向东迟迟没有动身,催促了一下。
“那我要是不去呢?”
中年公安听到向东的话,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脸上笑容一僵。
年轻公安脸色铁青,紧忙挽起衣袖说道:“我特么忍你很久了!小子!要不是向副所长我……”
“我说过了,这里没有向副所长!!你耳朵聋了!槽!”
向东高声打断了年轻公安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