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在入夏的季节，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长得不错，一直都在等待机会。只是她接触不到皇上。



而这次能遇到一个自己一眼喜欢的人，对方明显还是皇上的贵客，肯定非同凡响。



她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机会，而且还是唯一的机会。



但是结果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所想的最差情况也是对方假装冷静的给自己披上衣服。



然而并不是。



她被侍卫带走，这边的事情已经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她被关了起来。



在她觉得委屈和害怕的时候，牧阳只觉得头疼。



时间太晚了，江支离的人说他入睡了，让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便也不能立刻询问对方要如何处置宫女，最重要的是他想解释一下，这事真的是宫女自发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天亮后，牧阳也是一早就派人来邀请江支离去一起吃个饭。



江支离来到，牧阳便立刻起身：“坐，吃饭。吃完再聊。”



饭后，牧阳解释：“昨晚的事情很抱歉，是我没有管好下面的人，竟然让这种人去伺候。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罚？还是交给我来处理？”



江支离：“打十大板就算惩罚了。如果你愿意继续用她，可以把她留下。”



牧阳尴尬笑笑：“这种人我断不会留下。不过你所说的惩罚这么轻就可以吗？”



“那你以为我会该如何？”



被这么问，牧阳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种人杖毙也不奇怪。”



江支离：“不至于。”



“那你心肠确实很好。”



“勾引你的人，罪不至死而已。”江支离轻描淡写，但实际上他的很多想法也受到了步悔思的影响。



牧阳觉得江支离今日倒是回答了工作之外的事情，也许可以借机聊一聊，说不定可以聊到自己昨日就想问的问题。



“那我能问问你觉得罪过死都无法偿还的那种人，应该怎么做吗？”



江支离想起了江统。



他现在被关在天下堂的一处地方。



当初他被第一时间转移走。



“让他活着。”



“嗯？”牧阳不解。



“或者看着自己所拥有所在意的东西全部被我拿走。甚至他所想要得到却没有得到，甚至不敢想的都被我得到。”



牧阳听懂了江支离的话，这是让罪人亲眼看着东西一点点失去，并且对方获得的甚至更多，是自己一辈子哪怕正常情况下都无法匹及的。



这种方法倒确实新奇，但也太费力气了。



“但敌人还是活着，总感觉太便宜对方了。”牧阳还是觉得得让对方死。



江支离看向牧阳：“在他输给我的时候，他就不是我的敌人。只是囚徒而已。”



牧阳怔愣。



江支离继续说着，甚至用牧阳自己举例：“就像你还让你弟弟活着一样，你现在将他当敌人了吗？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没有能耐被称作敌人。”



牧阳这下算是听明白了，那对江支离来说，那种让对方活着的人，也已经不是敌人。



不过囚徒这个称呼……



“看来你有经验。”



“你很好奇我？”江支离摸着茶杯边缘看着牧阳。



牧阳大方承认：“很难不好奇吧？你的人生履历也算得上跌宕起伏了，不是吗？”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妻子。”



“额……我不否认也有这个原因。”牧阳讪讪道，他直觉转移话题，不顺着他妻子的话题聊下去，“江子平在你看来，算得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