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这个人。他袭击了你们的君主!”克里斯指着哈根喊道。他以为自己的士兵会听从他的命令,但他错了。
忠于克里斯的士兵们对这个命令没有做出反应,他们太害怕南弗雷斯特人了。毕竟,南弗雷斯特人的装备更好,战斗经验也更丰富。他们身穿坚固的皮甲,手持锋利的战斧,看起来威风凛凛。不仅如此,他们还是克里斯叛军中最大的一支部队。没有人会愚蠢到为了应得的打击而挑衅他们。当克里斯意识到他的军队中没有人会听从他的命令时,他咬紧牙关,表示不快。
至于哈根,他站在这个弱小的阿哈德尼亚人面前,把他推倒在地。他俯视着克里斯,眼中充满了轻蔑。
“我看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去你妈的!你不是君主,你只是一个可悲的小士兵,假装成你不是的人。我会带着我的军队回到西部,拿回我所承诺的东西。我的人民在你这场失败的战役中已经流了足够多的血!”哈根说完,转身离去。
话音刚落,南弗雷斯特同盟军和叛军士兵便分道扬镳。南弗雷斯特人长途跋涉返回西部,他们的队伍整齐有序,战士们虽然疲惫但依然保持着警惕。而克里斯则固执地拒绝放弃西巴尔西斯,他望着南弗雷斯特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恨。
两人都不知道利比牛斯山已被亚历山大的军队封锁,他们现在被困在君主和他在西巴尔西斯的盟友之间,后者的追击仍未结束。
克里斯的盟友在萨贡托抛弃了他,并计划返回西部,这让他非常愤怒。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不甘。虽然这场战役的进展不如他最初计划的那样顺利,但他觉得他们还远远没有被击败。
或者说他是这么认为的。克里斯的计划是撤退到他征服的地区,强迫每一个能挥舞长矛的人加入他的队伍。他流了太多血,战斗了太久,在一系列旷日持久的围攻之后失去了西巴尔西斯。他发誓他会带着复仇回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至于哈根,他迅速召集南弗雷斯特战士,前往利比牛斯山。西巴尔西斯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他打算袭击和蹂躏克里斯的土地,夺取他们所有的财富。或者说,这是他的计划,然而,当他和他的几千名同盟军抵达他们经过的山麓时,他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山口对面守卫着大批阿哈德尼亚军队,他们并不是增援部队。他们的装甲远胜于克里斯最强大的军队。那些士兵身穿华丽的铠甲,铠甲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们的武器也十分精良,长枪如林,寒光闪闪。
哈根非常害怕这支军队是谁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东阿哈德尼亚派军队来切断克里斯的后路了吗?
不,这不可能。如果东阿哈德尼亚采取这种愚蠢的行动,他们将会让希特王朝的边境失去防御。这支军队的存在只有一种可能。亚历山大集结军队,从阿哈德尼亚半岛出发,一劳永逸地结束克里斯的恐怖统治。
这消息确实让哈根很惊讶。亚历山大不是应该回到阿哈德尼亚半岛抚平叛乱的伤痛,并尽一切努力稳定他的统治吗?南弗雷斯特酋长几乎不敢相信这位自封的君主竟然有能力将如此庞大且装备精良的军队向西进军。
如果亚历山大派了这么多士兵守卫这个山口,那么他们很可能还会派其他人守卫其他山口。在这种时候,哈根觉得他应该和这个人谈判。毕竟,与如此多的阿哈德尼亚士兵作战,并突破利比牛斯山,对他的战士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也许如果他们没有在萨贡图姆遭受如此巨大的损失,他们可能能够突围,但这种事情已经不再是一个选择。南弗雷斯特酋长立即向他附近的一名战士喊道。
“给我拿一面白旗来。无论谁率领这支军队,我都想与他谈判。”哈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名战士立刻看向自己的指挥官,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我们不和他们打架吗?”他疑惑地问道。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和敌人谈判,在他的观念里,战斗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哈根不禁皱起眉头,看着这个人的愚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责骂他。
“你认为我们如此少的兵力有能力对抗眼前的敌人吗?那座山口至少有一万人!如果你想侦察返回的其他路线,请随意,但如果他们一路来到西巴尔西斯,只为在利比牛斯山站岗,那么很明显他们已经封锁了所有路线。他们打算将克里斯困在这里,夹在两支军队之间,然后消灭这个傻瓜。我宁愿不为克里斯而死,也不愿让他自生自灭……”哈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