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飘荡,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新的、较小的碎片被规律性地添加到堆积的碎片之中,随着越来越多剩余的桥梁碎裂成尘埃,从而使得这个地方愈发地难以穿越、渗透。
周围的水域早已不再适合任何船只的航行。
倘若他们能够找到解决之法,这位副官着实担心这艘船是否还能够顺利地转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它所遭受的如此严重的损毁。
它的船体必定已经破裂,出现了漏水的状况,而它的舵极有可能已经被砸得粉碎,致使它除了沿着直线行进之外,几乎不可能朝着其他任何方向移动。
这位经验丰富的水手凭借着自己的明智判断,认定这艘船很可能已经不再配被称之为船了,而更像是一个漂浮着的平台,仅仅依靠着绳索、钉子以及顽强的意志力在勉强支撑着。这位水手认为,去打扰这三者的结合是极为不明智的举动。
但他却不敢直接反对伯纳德勋爵的计划,唯恐这只会下金蛋的鹅会就此飞走。
他也并未试图将这些问题清晰地阐明。
相反,这位黑人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用一种愉快的语气简洁地说道:
“大人当真是英明无比,我们投身于亚历山大的阵营,您身处希特家族的阵营,无论如何,伯纳德支系都必定能够从中获益。呵呵,别再白白浪费时间了,我会下令让另一艘船在中途与我们会合。”
仅仅是提出了这个建议,阿农便发现自己能够避开所有的忧虑——倘若另一艘船能够顺利移动并来到他们的身旁,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他所有的担忧都将是徒劳无功的。
但倘若不能……那么无可争辩的证据便会明晃晃地摆在伯纳德勋爵的面前,他也将被迫更改自己的决定,而无需进行任何冗长的辩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