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这儿!”就在这时,阿农轻柔,温和的声音突然如同春风一般传入他的耳中,伯纳德勋爵赶忙转过身来,看到这个人想要和他私下进行交流。
黑人压低声音,轻声细语,悄声说道:
“既然另一艘船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损伤,那就让我们改变原有的计划吧,大人。我们无需转移到那艘船上,而是派人将阿基拉斯将军转移到这艘船上,声称我们这里拥有更为优越,精良的治疗设施。”
“在进行这些操作的同时,您可以前往那艘船去应对那里的希特士兵。在我们转移他们受伤的指挥官之时,您可以说任何您想要说的话语来安抚他们。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够毫无阻碍,畅通无阻,一帆风顺地赶往米兰达夫人那里。”
“……”这个简单却又巧妙绝伦至极的计划让伯纳德勋爵露出了震惊与惊愕交加,目瞪口呆的表情,他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匪夷所思地望着阿农。
他们可能在不到五分钟之前才刚刚被告知船只的损坏情况,因此,他们觉得难以相信对方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拿出这般出色,精妙,高明的解决办法。
直到此刻,他才开始真正地明白,这位曾经身为黑奴的人是如何达到大多数开拉公民都难以望其项背,高不可攀的职位的。
当然,阿农实际上并非如此迅速地想到了这个主意。从伯纳德勋爵提出卖掉阿基拉斯的计划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并敏锐地发现这个计划存在诸多的缺陷和不足。
但这仍然充分彰显,展现了阿诺恩的卓越能力和非凡智慧,伯纳德勋爵也忍不住兴奋地尖叫起来,心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好的!太好了!就按照你的方式去做吧!”
然而,他刚要转身离开,却又突然转过身来,身体颤抖着,哆嗦着问道:“那巴尔默爵士他们该如何处理?我不能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四处走动。我应该说些什么?”
当听到这个幼稚,不成熟的问题时,阿农不得不竭力抑制住想要公开撇嘴的冲动。
“就说在我们第一次劫持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杀掉了。就如同您最初计划的那样。”
考虑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伯纳德勋爵在没有护卫陪同的情况下四处走动,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最为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的问题。
因此副官最后摆摆手,又补充道。
而听到阿农那如同教诲般的询问,伯纳德勋爵也懒得再多问,只是赶紧跟上去,那匆忙的样子几乎让人难以分辨究竟谁是领主,谁是仆人。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几乎正如阿农所预测的那样。
“快走!快走!让领主过去。他是来拜见将军的。让开,让开。”
伯纳德勋爵迅速登上了另一艘船,引发了不小的骚动,因为拥挤不堪,水泄不通的甲板膨胀到了最大限度,为伯纳德勋爵腾出了足够宽敞,开阔的空间。
当这还不够的时候,一些人甚至转移到了另一艘船上,这样伯纳德勋爵终于能够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看这位被击落的将军了。
这个可怜的人就在甲板上,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由几名希特士兵小心翼翼地照看着。
阿基拉斯的盔甲已经被丢弃,以便于他能够顺畅地呼吸,只剩下一件单薄,破旧的衬衫和脖子上的一条金链。
他的腹部缠绕着一卷白色的绷带,臀部附近有一块不大但却非常清晰的鲜红斑点,清晰地显示出受伤的源头。
而且从这一点来看,这名男子的伤势似乎并不是特别严重,虽然受伤了,但并没有击中要害部位,只是造成了一个相对较小的伤口。
然而,真正让他备受折磨,痛苦不堪的是那段漫长的坠落过程。从阿基拉斯不断颤抖,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的模样就能够看出这一点,他的意识几乎每隔一秒就会出现一次又一次的恍惚。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甲板上,因为即使只是轻轻地移动一下手指,将军也会痛苦地大声喊叫,因为他的脊椎感觉就像是完全碎裂了一样。
沒有人敢去移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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