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有失公正的指控,起初,侯爵们极力为自己进行辩护,声称这仅仅是一伙叛徒的所作所为。
而作为证据,他们倾向于坚持伯纳德勋爵的说辞,并宣称船只是被盗走的,只是因为他被刺伤了,而且他们很快提醒所有人,这是希特军队的恶行所致。
然而希特军官们当然对此不予理会,甚至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无比自豪,声称这只是他们正义的举动,是为了给他们的将军报仇雪恨。
这种毫无歉意且极其傲慢的态度一直刺痛着侯爵们的心,而在今日,终于到了侯爵们觉得忍无可忍的地步,侯爵的一名军官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发出了一声沮丧至极的叫喊,
“混蛋,能抓住那个混蛋将军真是太好了。罗伯特爵士抓住他真是太好了。我希望亚历山大将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并生吞活剥!”
这极为严厉的禁言,并没有让侯爵们赢得希特人的好感,反而令他们更加怒不可遏。
“叛徒!全都是叛徒!杀了他们!杀了这些叛徒!”
这些话语显然是在情绪激昂的时刻脱口而出的,但很快被愤怒且投机取巧的希特士兵断章取义,很快双方在帕克勋爵的营地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斗殴。
铿锵,铿锵,铿锵,
很快,这场斗殴就变得愈发激烈起来,起初只是用铠甲和木棍进行的拳击,因为一些愤怒且血气方刚的人决定拿起武器投身战斗。
当他们之中有一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其他人自然纷纷效仿。
于是,匕首、斧头、剑,甚至最为致命的长矛很快就被运用到了这场战斗之中,这场战斗很快就从规模较小的局部斗殴演变成为了一场全面的战争……
嗯,很难确切地说清楚这场战斗究竟属于何种性质,因为它并不完全是一场叛乱、兵变或是内战。
双方并非是为了夺取军营或者篡夺领导权而战,而更像是深受影响的士兵们在肆意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希特家族失去了众多优秀的男性,他们不知道究竟该怪罪于谁。与此同时,侯爵们也受够了他们所遭受的待遇,渴望争取更为平等的待遇。
也许正因为如此,整件事才没有进一步演变成更为重大的事件,从而威胁到他们所在的营地。
由于缺乏统一的力量和恰当的指挥系统,各个士兵在战斗时就如同盲人一般,既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
因此,双方都无法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取得成功,比如增援陷入困境的部队或是攻击虚弱的敌军编队。
因此,当帕克勋爵和其他高级军官决定介入其中时,由于部队中没有任何领导人敢于挑战他们的权威和存在,这场战斗很快就被强力镇压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场战斗已经对双方的善意造成了几乎无法逆转的损害。而且,他们两个家族是否能够很快地站在同一阵营都令人深感怀疑,更不必说相互之间的协调配合了。
压抑的痛苦已然达到了巅峰。
“阿基拉斯在哪儿?把阿基拉斯带给我!啊……把他带给我!”
就在两家人的基层男人在外面用拳头拼命解决矛盾冲突的时候,营地中央那最大的帐篷里,传来了一声毫不掩饰的、愤怒至极的吼叫,没有人不知道这声吼叫的来源。
毋庸置疑,当帕克勋爵获知了阿基拉斯的命运时,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之中。
尤其是当他听闻了有关自己被绑架的详尽过程,以及其中所牵涉的背叛行径和粗心大意的疏忽时。
仅仅是回忆起其中哪怕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片段,都能让他的心头涌动起一股灼热无比的怒火,使得他的血液沸腾翻涌,仿佛要冲破血管的束缚。
正因如此,帕克勋爵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归咎于那些相关之人,甚至包括那些仅仅承担着极小责任的人员。
“哟……你们这群愚蠢至极的白痴!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家伙竟然还有胆量站在我的面前!你们竟然做出了这种荒唐之事!你们……我定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啊啊啊啊……”
这些尖酸刻薄、令人心生厌恶、充满辱骂意味的话语,犹如一支支锐利的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