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勋爵也在众人的劝说下,被哄骗同意了这样一个借口:由于整个军营都处于兴奋状态,认为他们刚刚赢得了战争,所以这样的事情在其他士兵看来,虽然不妥,但也是在那种特殊氛围下容易发生的。
就连那些认为亚历山大不可能轻易逃跑的军官们,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击士兵们的士气,而是选择让他们继续沉浸在这胜利的喜悦之中,鼓舞士气。
这些想法只是在当晚晚些时候举行的战争会议上,才被众人一一表达出来。
在那略显昏暗的营帐之中,一名军官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帕克勋爵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语气恭敬地报告道:“大人,我们已对整个场地进行了详尽的检查,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种种迹象表明,亚历山大确确实实已经离开了,而且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并无折返之意。”
毕竟,长久以来,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奋力斗争,不遗余力地想要将亚历山大驱逐,而如今这看似得偿所愿的局面,怎能不让人感到欣喜。
帕克勋爵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与专注,他对人员的关切远远超过了这片刚刚被他征服的土地,因为在他心中,这些人有着至关重要的用处。
“你找到长老们了吗?他们究竟在何处?”帕克勋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心盘算着,要利用这些长老达成亚历山大曾经妄图实现的目标,让他们正式宣布自己的妻子为侯爵的首领。如此一来,他的妻子便能名正言顺地掌控侯爵家族的权力,而他也能借此巩固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地位。
“抱歉,大人。”负责寻找长老的军官面露羞愧之色,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之中,“据庄园里剩余的侯爵们所言,那些长老们要么随亚历山大一同离去,要么……遭遇了更糟糕的状况,被抓走了!”
“.....”帕克勋爵听闻此言,嘴唇微微抿起,尽管心中并未觉得太过意外,但一股恼火的情绪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事到如今,他着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甚至都不知该期望是哪种情况才好。
倘若亚历山大真的在撤离之前,残忍地杀害了那些长老,那么侯爵家族内部将会出现一个短期内极难填补的权力真空。
无论帕克勋爵扶植何人作为傀儡,以取代长老们的位置,都难以重现他们曾经拥有的威望与合法性。
而琳达小姐能否顺利登上权力的宝座,几乎完全取决于这至关重要的合法性。
即便她能言善辩,能将自己打扮成任何她想要的模样,但倘若无人真正将她视为权威,那么她的统治必将陷入动荡不安的境地。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帕克勋爵似乎更倾向于长老们还活着。
然而,细细思量之后,他又觉得这或许比长老们被杀更为糟糕。
倘若亚历山大真的绑架了他们,而且这些长老依然存活于世,那么帕克勋爵就连扶植一个傀儡候选人,上演一场假戏真做的戏码都无法实现。
毕竟,在希特家族能够成功操纵侯爵家族之前,必须先将这些如同古老化石般的长老解救出来。
想到这里,帕克勋爵心中的怒火犹如被狂风煽动的烈焰,熊熊燃烧起来,他紧咬着牙关,恨恨地说道:“这本来应是轻而易举之事,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亚历山大究竟在何处?你的侦察兵都在做些什么?”
帕克勋爵满心沮丧,将这股怒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到了面前的军官身上。
倘若他们无法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复,他已然准备再次发起攻击,而那时,轮到这些军官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所幸,凯特勋爵及时站了出来,他深知领主此刻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必须加以安抚。只见他向前迈出一步,语气简洁而沉稳地宣布道:
“大人,我们从一艘小艇处收到报告,他们在我们东边五十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此刻,我们说话的同时,他们正在对其进行跟踪!”
这条至关重要的信息,是通过一只只不辞辛劳,穿梭于天际的信使鸟,传递至卡拉的。
“呼呼……”听到这个消息,愤怒的帕克勋爵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