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人的新妃子吗?”人群中有人好奇地猜测道。
“有可能!她确实漂亮极了。我只盼着我的妻子能有她一半漂亮,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另一个人带着一丝羡慕地回应道。
“呵!你这混蛋,别做梦了。就你家那位,怎能和帕夏的情妇相提并论。”又有人不屑地嘲笑道。
“是啊,哥,嫂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幸亏她没在这儿听见你这话,不然可有你好受的。”旁边的人好心提醒道。
“哼!你要是还想进我家门,最好给我闭嘴。不过说真的,她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呢?我敢发誓,我以前肯定在哪儿见过她。”那人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嗯,你这么一说,她确实有点面熟。难道她是领主的妻子之一?”有人提出了另一种猜测。
“也许她是坎比西斯夫人。”又有人接话道。
“有可能!有可能!快看!快看!他们并排下来了。一定是她!”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喊道。
“啧啧,果然比我家那口子强上十倍不止。你瞧她看大人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准没错。”有人一边点头,一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呵,那是自然。大人乃是人中龙凤,怎能和你这凡夫俗子相提并论。”有人附和着,言语中满是对亚历山大的崇敬。
“我真搞不懂你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你上次跟那女人睡了一觉,结果被她赶出来的时候,还不是夹着尾巴跑到我家来哭诉。”有人开始翻起了旧账。
“嘘!嘘!小声点,别这么大声嚷嚷!”那人慌张地示意对方噤声。
想必诸位大多已经猜到,陪伴在亚历山大身旁的女士,肯定不是他的妻子,而是纳纳津夫人。
众人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误解,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见到亚历山大的妻子,对她们的容貌印象模糊,难以准确分辨。再者,两人一同从木制斜坡上缓缓走下,这一幕在旁人眼中,难免会引发诸多联想。
在其他任何场合,一位女士陪伴着并非她丈夫的男人同行,或许会被视为极其不妥的行为。但这一次,亚历山大实际上是在遵循阿达尼亚女王定下的礼仪规范。
作为皇室的一员,他总是被期望与任何贵族并肩而行,因为若是走在他们身后,便会被视作对王室的大不敬,是一种严重的侮辱行为。
然而,这种误解的产生,源于该礼仪默认女王出行时永远不会独自一人,她身旁必定会有她的丈夫——国王、儿子,甚至是像叔叔般亲近的长辈陪伴。所以,在缺少这些特定人物在场的情况下,人群中的许多人便理所当然地误以为亚历山大和纳纳津夫人是一对夫妻。
娜娜津夫人对于传播这些谣言似乎颇为乐意,当她走下舷梯时,甚至还优雅地向人群挥了挥手,脸上绽放出令人惊艳且同样精心设计的微笑,仿佛在享受着众人目光的聚焦。
然而,感受到她在众人面前这般过于友好的态度,亚历山大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勉强,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叫苦,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此前并不知晓阿达尼亚对于贵族下船竟有如此独特的规定。因此,当纳纳津夫人最初前来告知他这整件事时,他第一反应是觉得她在编造谎言。毕竟,这样的规定听起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但当他看向那位女士的表情时,从她坚定的眼神中,亚历山大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再者,倘若她撒谎,事后必定很容易被拆穿,而由此带来的后果,是谁都无法承受的。要知道,纳纳津夫人的全部生计完全依赖于亚历山大的关照与支持。
因此,尽管心中有些许不适,亚历山大最终还是遵循了应有的礼仪规范。他与纳纳津夫人手牵手,动作轻柔地踏上了那坚固的混凝土码头。
“欢迎大人,欢迎殿下。看到您二位都安然无恙,身体健康,我们满心欢喜!”刚一上岸,亚历山大便立刻受到了由年长的梅尼库斯率领的整个城市贵族代表团的热烈迎接。
“我们衷心祝贺帕夏取得这伟大辉煌的胜利。我们赞赞的民众,日夜都在为您那奇迹般的胜利举杯欢庆,感恩神明的庇佑。”梅尼库斯满脸笑容,言辞中充满了对亚历山大的赞美。
“是啊,寺庙里已然挤满了心怀感恩的祈祷者,他们纷纷献上供品,哈哈哈,您必定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