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接受。
亚历山大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赶忙转身面向娜娜津夫人,急切地想知道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想法。
“不行。”然而,这个尚未成型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帕提亚夫人果断地否决了。她神情郑重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所有商行和商号都已经想尽了各种五花八门的招数来欺骗我们。他们把利息伪装成捐款、礼物、恩惠、嫁妆……甚至干脆以更高的价格售卖他们的商品……各种手段他们都尝试过了,但统统都行不通。”
“事实上,不知道大人您是否了解,我们甚至有一个极具贬义的词,专门用来形容那些收取利息的人。
在阿扎克语中,并没有与之完全对应的词汇——最相近的可能是‘高利贷者’,但我们这个词的贬义程度可要强烈得多。”
事实上,对于提比亚斯贵族而言,亚历山大即将实施的举动,就好比一个国家的大统领,在国家电视台上,用最具冒犯性的俚语去称呼国内的某一少数族群,然后还无比自豪地吹嘘此事。在任何情况下,这样的行为都会让他的公关团队瞬间崩溃。同样,帕提亚夫人也实在不知,如果亚历山大执意如此,她该如何为他辩解,毕竟她早已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亚历山大听到这里,不禁再次为这个棘手的障碍皱起了眉头。
“哼!就算贵族们生气又能怎样?我们早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还敢造反不成?”娜娜津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烦,吐出了这句话。
在她看来,失败者就理应听从胜利者的指挥,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此,她实在无法理解,亚历山大为何要如此在意提比亚贵族的感受。
帕提亚夫人没有回应娜娜津夫人的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带着询问,看向亚历山大。
因为“叛逆”二字,在当下这个敏感的时期,无疑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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