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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25秘书埃扎亚
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搔过,笑着说:“配点甜酒解腻,大人尝尝这个年份的蜜酒,是南边进贡的珍品。”



埃扎亚则在一旁讲宫廷趣闻:“前日厨房老厨师为了给王后做杏仁糕,把糖罐打翻了,满灶台都是白糖,被总管罚了三个月月钱呢。”



逗得他忍不住笑,不知不觉就多吃了好几口。



此刻他靠在宽大的橡木椅上,肚子里暖烘烘的,却也胀得发沉,像揣了个温热的石臼。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甜酒,酒液滑过喉咙,留下蜜般的甜,像有只软手轻轻抚过心尖。



可这点暖意驱不散浑身的乏意,骨头缝里像塞了棉花,又酸又软。



他记得昨日在城外勘察地形,马蹄踏过碎石路的颠簸,震得骨头生疼;盔甲在阳光下的灼烫,像有火在背上烧;还有刺探军情时紧绷的神经——或许就是这些,让他此刻连抬手都觉得费力,仿佛手臂上坠了铅块。



目光无意间扫过餐桌,他忽然定住了。



方才还堆满餐盘、刀叉、面包屑的桌面,此刻竟像被施了魔法,渐渐清爽起来。



埃扎亚正把用过的银盘摞起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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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秘书埃扎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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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得像拈起片羽毛,手腕一翻,银盘就乖乖叠在一起,转眼就叠了半尺高,却没丝毫晃动;



莉娜拿着亚麻布巾擦桌面,布巾在她手里灵活地转,像只白鸟在跳,连杯底的酒渍都擦得干干净净,露出橡木桌面光滑的木纹。



她们俩一个摞盘一个擦桌,配合得像钟表里咬合的齿轮,没一句多余的话,却分毫不差。



亚历山大的眉毛微微挑起来,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停。



他认得那衣料——是只有贵族女子才穿得起的天鹅绒,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绣的金线花纹针脚细密,勾出繁复的藤蔓,一看就知是巧手匠人做的。



她们本该被仆人们围着,连端杯水都有人伺候,指尖沾的该是香粉与墨水,不是餐盘上的油渍,怎么会做这种粗活?



他看着埃扎亚弯腰摞盘时,发间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圆润的珍珠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和她麻利收拾餐具的动作,形成种奇妙的反差。



她们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可碰油腻的餐盘时,却半点犹豫都没有,仿佛这些繁琐的活计,本就是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你们……”他刚想开口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在这深宫里,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或许,她们是想借此示好,用这种不寻常的举动换他的信任?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杯壁抵着掌心,心里像被投了颗石子,漾开一圈圈疑惑的涟漪。



“大人在看什么?”身后传来埃扎亚的声音,温和得像午后拂过湖面的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亚历山大转过头,看见她不知何时走到了身后,手里端着个錾花银壶,正慢慢往他杯里添酒。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镀上层暖金边,她的睫毛很长,垂下去时,在眼睑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像蝶翼轻轻覆着。



“没什么,”他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只是觉得你们收拾得真快,比我府邸里的仆人还利落。”



埃扎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餐桌,嘴角弯出个浅浅的弧度,眼尾的细纹也柔和了:“在家时,母亲总说,自己的事要自己做。虽是女子,也不能太娇气,总得学着打理身边的事。”



她说着,把银壶轻轻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大人,有件事要跟您说。”



“你说。”亚历山大的指尖在酒杯边缘轻点,目光落在她脸上,带了几分专注。



“陛下原本是打算来看您的,”埃扎亚的声音平稳得像潭静水,不起波澜,“就在今天早上。”



“托勒密?”亚历山大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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