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城门一打开,敌军炮兵便集中火力攻击罗曼蒂斯和帖木军队,这些士兵手持线膛枪和刺刀,无所畏惧地向前冲锋。
罗曼蒂斯军队和帖木军队的混合战斗呐喊声响彻天空,他们冒着炮火冲向敌军营地。
“这是神的旨意!”
“真主至大!”
第二圣城的守军迅速向敌军阵地发起猛攻,形成一支庞大的刺刀大军。进入射程后,他们立即列队向敌人开火,而敌人仍然装备着滑膛火绳枪。
齐射的炮火沿着射程向下倾泻,落在那些躲在简易防御工事(大多由木头制成)后面的目标身上。这些防御工事不堪米尼弹的穿透,米尼弹继续向前,射入征讨军战士的装甲部位。
守军开火之后,便挥舞着三角刺刀向前冲锋,全然不顾性命。即便今日必死无疑,他们也要尽征讨军战士的性命。然而不幸的是,征讨军战士纪律严明,他们等到敌人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他们的眼白时才发起进攻。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便立即开火,铅弹如雨点般射向远方,穿透了罗曼蒂斯和帖木士兵的盔甲。第二圣城守军的第一波攻势如同麦子落入镰刀下般瞬间被屠戮殆尽,但第二波攻势并未因战友的牺牲而气馁,他们冲破了临时防御工事,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
双方军队的刺刀交错而过,两队人马都试图用刀刃刺穿敌人盔甲的薄弱之处,刺入他们的身体,夺取他们的性命。第二圣城的守军一度占据了优势,但这优势并没有持续多久。
征讨军人数占绝对优势,他们肆意妄为。格兰国王劳伦斯全然不顾盟军的性命,下令向混乱的混战开火,而混战双方大多是法军士兵和敌军。奥布里还没来得及反对,格兰火枪手们就已经列队,向眼前的交战双方齐射。
兰斯、罗曼蒂斯和帖木的士兵纷纷倒在枪林弹雨中,惊恐地回头望去。法军防线因害怕被英军出卖而迅速崩溃,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撤退,第二轮齐射就已响起。这次来自博斯军队。看来马塞尔公爵已经与劳伦斯国王结盟,意图连同他们所面对的敌人一起消灭兰斯军队。
讽刺的是,兰斯人的背叛反而使征讨军占据了上风,因为罗曼蒂斯和帖木帝国的大量军队被卷入了交火之中。看到其他王国也向这场混乱的战斗开火,征讨军的其他部队也列队开火。
两位罗曼蒂斯统帅和帖木帝国的帕夏惊恐地看着他们的军队被敌人的炮火撕成碎片。他们的士兵成千上万地倒下,再也无法对数量占绝对优势的征讨军构成威胁。就在此时,萨兰决定放弃第二圣城,就像他放弃阿克城一样。
“撤退!退回阿斯凯隆!城池陷落了!”
他没有等待其他人听到命令,只有后方掩护将军们的部队及时撤离。随着萨兰及其精锐部队的撤退,两位罗曼蒂斯统帅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战死在第二圣城,要么继续南下逃往埃及边境。第二圣城陷落了,他们阻止这一切的努力失败了。
第二圣城的25000名守军中,最多只有5000人成功逃脱,逃往阿什凯隆。罗曼蒂斯-帖木联盟损失惨重。然而,法军也未能幸免于难。在遭受盟友背叛之后,只有数百名法军士兵幸存并能继续战斗。
奥布里的处境岌岌可危。他的盟友背叛了他,导致他失去了军队。当他看到自己的部队被那些声称支持他的人枪杀时,奥布里自然是立即离开了战场。他立刻前往阿克港,打算从那里返回安全的故土。
埃瓦尔德站在阿南格普尔公主身旁,脸上满是怜悯。他对这个可怜的女孩深感同情,同时也庆幸自己有办法治好她。过去几年里,他和他的医务人员研制出了许多针对不同类型毒物的疗法。亚历山大生性多疑,因此他特别注重研发能够挽救生命的疗法,以应对最有可能发生的暗杀。
这包括各种医疗手段,从外科手术到解毒剂。说到解毒剂,宫廷医务室里储备了不少针对常见毒药的解毒剂,但不幸的是,毒害阿南格普尔公主的手段要凶残得多。
这位中年医生此时已熟知世界上大多数毒物及其解毒方法。看来这女孩是长期服用小剂量砒霜中毒的。目的很简单:伪造死亡证明,让她死于疾病。
虽然女孩服毒已过去数月,病情也逐渐好转,但仍然十分危重。在确定了毒害普里亚的毒物后,埃瓦尔德迅速为她进行了螯合疗法。螯合疗法使用一种化学物质,该物质能够识别并结合血液中的金属和矿物质,生成一种可通过尿液排出体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