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箭步上前扯开老人衬衫,食指中指并拢叩击膻中穴,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肌不规则的震颤,就像一个失控的小鼓在跳动。
他抄起护士盘中的银针,隔着衬衫刺入内关、神门二穴。
“你干什么!”护士长尖叫着要拔针,却被陈轩眼中的凛冽震住,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剑,让人不敢直视。
他单手按压老人胸膛,另一只手从口袋摸出军刀,削开医院走廊的绿萝茎秆。
“汁液含强心苷,稀释后静脉注射!”
监护仪波形逐渐平稳时,地中海发型的院长挤进人群。
他盯着陈轩收针时轻旋尾部的动作,瞳孔骤缩——那是古医书记载的“回风拂柳”手法,据说能引动武者内息疏通经脉。
“小友若不嫌弃...”院长递上鎏金名片,袖口隐约露出明代顾绣的武者夜行图纹样,“我们特聘专家岗还缺个顾问。”
陈轩望着名片上“宫氏医疗集团”的logo,想起那抹橙花香。
窗边绿萝叶片轻晃,将阳光切割成细碎金斑,如同一颗颗金色的星星,正好落在他衣襟的奶茶渍上,晕开一圈琥珀色光晕。
(接续前文)
陈轩两指夹着鎏金名片在阳光下转了半圈,急诊大厅的电子钟恰好跳至17:30。
他余光瞥见院长白大褂下露出的青缎袖口,绣着夜行人腰间那柄弯刀分明是明代“影刃”的制式。
“容我考虑三日。”他将名片塞进沾着奶茶渍的衬衫口袋,转身时皮鞋尖故意踢翻了护士推车下的医疗废物桶。
五支用过的针筒骨碌碌滚到墙角,在夕阳里折射出淡紫色光晕——那是黑市流通的“蛟血”兴奋剂残留物。
此时,陈轩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他站在医院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市立医院后巷飘着葱油饼香气,那香气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勾着人的鼻子。
陈轩数到第七根生锈的消防栓时,身后脚步声突然变得细碎,那声音就像一只小老鼠在地上跑动。
卖糖炒栗子的老人三轮车把手挂着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三短一长的颤音,那声音清脆悦耳。
“跟了四条街,不累吗?”他忽然闪进危房改造的围挡,指尖军刀挑开绿网接缝。
三个穿铆钉夹克的男人急刹在巷口,领口翻出的银链缀着黑曜石貔貅——江州青虎帮的标志。
为首的刀疤脸这次换了蝴蝶刀,刀刃在墙面刮出火星,“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
“陈先生打伤我们七个兄弟,总得给个说法。”他踢开脚边的易拉罐,铝罐撞上窨井盖发出沉闷的声响,惊起一群白鸽,白鸽振翅的声音如同一阵狂风。
陈轩背靠拆迁楼的断墙,水泥裂缝里钻出的野蔷薇擦过他后颈,那轻柔的触感就像情人的抚摸。
当第三片花瓣飘落时,青虎帮三人已呈三角阵型逼近,步法隐约带着二流武者的“三才桩”底子。
“你们帮主还教《周易》?”他嗤笑着扯松领带,腕表表盘反射的夕照晃过刀疤脸眼睛。
趁对方偏头瞬间,陈轩腾空踩塌半堵砖墙,飞溅的碎砖如子弹般精准击中三人膝窝。
蝴蝶刀扎进蔷薇丛的刹那,远处传来警笛嘶鸣,那声音就像一首紧急的乐章。
刀疤脸啐出口血沫,突然扯开夹克露出绑在腰间的雷管:“条子来了更好,大不了...”他瞳孔突然收缩——陈轩的军刀不知何时挑断了所有引信,刀刃上粘着半片蔷薇花瓣。
“替我给雷老虎带句话。”陈轩扯下对方颈间的貔貅吊坠,指腹摩挲着黑曜石上的虎头暗纹,“十年前边陲雷家的‘惊雷手’,不该沦落到用乙炔雷管。”
警车红蓝光晕染红危楼时,陈轩已翻过围挡混入步行街人群。
他捏碎貔貅吊坠,里面掉出粒微型追踪器,芯片编号显示生产日期是昨天。
卖糖葫芦的小贩推车经过,他顺手将芯片粘在麦芽糖拉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