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将翡翠袖扣抵在唇边轻嗅,鼻腔中涌入宫瑶特意调配的雪松尾调,可那淡雅的香气里却裹着刺鼻的铁锈腥气——十五分钟前他刚用这把手术刀割断三个跟踪者的喉管,那血腥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陈总监又在研究古董?"前台小姑娘抱着一摞文件凑近,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目光扫过他西装袖口,惊叹道,"这翡翠种水真好,是宫总送的吧?"
陈轩屈指弹了弹大理石台面,清脆的“叮”声在空气中回荡,震落她发梢沾着的监听器残片。
那枚纽扣状金属在地面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滚进盆栽泥土里。
这时,他瞥见落地窗外卖员头盔下青灰色的刺青,那蜿蜒的蛇形纹路如一条冰冷的蛇,正沿着耳后缓缓爬向领口。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暴。"他摘下小姑娘胸牌别针,手指触碰别针时,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
随手在便签画了串摩尔斯电码,说道,"通知安保部提前检查地下车库的排水系统。"
电梯门闭合的刹那,钢索发出不自然的震颤,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在诉说着危险的临近。
陈轩对着镜面调整领带,看着倒影里清洁工将"设备检修"的立牌摆成三十度角——正是狙击手测算风速的标准夹角。
当他摸到西服内袋里温热的陶瓷枪柄时,掌心感受到枪柄的温度,顶楼总裁办的防弹玻璃正映出宫瑶伏案工作的侧影,她耳垂上的珍珠随着书写节奏轻晃,那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在监控画面里投射出加密坐标。
巷口积水突然荡开不规则的涟漪,那涟漪如神秘的信号。
陈轩在第七步转身,皮鞋跟碾碎了跟踪者投在墙上的影子,脚下传来轻微的破碎感。
五个黑衣人呈五芒星阵型封住去路,他们黑色战术手套上嵌着纳米振金指虎,在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那幽蓝的光透着冰冷与危险。
"李董事托我们问好。"为首者喉结处的变声器发出机械摩擦声,那声音干涩难听,"他说您上次送的陶粒......"
话音未落,陈轩已旋身踢飞路边的消防栓盖。
高压水柱冲天而起的瞬间,巨大的水流声震耳欲聋,他看见五人后颈同时亮起芯片的蓝光——脑机接口的战斗协同系统,难怪能追踪宫瑶的耳钉信号。
陶瓷手枪在掌心分解重组,化作十二枚柳叶刀没入雨幕,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手中武器形态的变化。
当第一个杀手被钉在广告牌上时,陈轩的领带夹已化作钨钢丝缠住第二个人的脚踝,他能感受到钨钢丝在手中的拉扯。
鲜血在积水中晕开,那血腥的气味弥漫开来,他闻到了熟悉的硝化甘油味道——正是三年前炸毁他小队的那种塑胶炸药配方。
"太慢了。"陈轩侧头避开贴面袭来的振金指虎,颈间旧伤在雷暴气压下突突跳动,那种疼痛如针扎一般。"你们主子没说过吗?"他反手扣住对方肘关节,听着纳米纤维作战服撕裂的声响,那声音在暴雨中格外清晰,"暴雨天最适合......"
钟楼传来整点报时的青铜颤音,那悠扬的声音与他折断第三个人脊椎的咔嗒声完美重合。
当第四人持军刺扑来时,陈轩突然踉跄着撞向路边报刊亭——这个破绽明显得近乎刻意,但植入芯片的杀手已经来不及收势。
"轰!"巨大的声响在耳边炸开。
军刺穿透晨报头条上宫瑶的巨幅照片,陈轩的膝盖重重顶在对方太阳穴,膝盖处传来撞击的震动感。
他扯下杀手颈后的芯片,在掌心捏碎成闪着荧光的粉末,粉末在手中的触感细腻。
最后那个转身欲逃的身影,被突然倒下的电话亭砸碎了膝盖——十七分钟前陈轩就锯断了那个生锈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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