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霓虹灯突然集体熄灭,又在三秒后重新亮起。
王浩看着对面楼顶依次熄灭的窗户,脸色首次阴沉下来——那些明灭的光斑分明是反器材狙击枪的校准信号。
“军用级光学迷彩,配合城市灯光矩阵。”陈轩转动着翡翠袖扣,看它在雨幕中投射出宫氏集团的标志,“我未婚妻送的订婚礼物,喜欢吗?”
王浩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耳后那条蛇形刺青突然开始蜕皮。
当第二波EMP脉冲袭来时,宗师的身影已经退到巷口。
他抬手接住空中坠落的变色龙,那生物的半截尾巴还粘着陈轩的DNA采样贴片。
“告诉李强。”王浩的身影在雨幕中渐次虚化,声音却像嵌入骨骼的钢钉般清晰,“他给的二十斤陶粒,烧出来的骨灰盒怕是装不下自己。”
随着最后一个杀手倒下,巷口的战斗硝烟尚未散去,陈轩还未从紧张的战斗状态中完全缓过神来,警笛声就从六个方向呼啸而来,但在即将抵达时齐刷刷调头。
陈轩摸出震动的私人手机,锁屏上是高悦发来的急诊室定位,附带着某个熟悉的枪伤患者CT片——正是他十分钟前放走的那个断腿杀手。
“陈总监?”集团内线电话突然从浸水的报刊亭响起,董事会秘书的声线带着蜂蜜般粘稠的笑意,“明早九点的季度汇报,需要为您准备止血绷带还是……冰袋?”
陈轩扯断电话线时,指尖传来细微的电流刺痛。
他望着路灯上仍在转动的监控探头,突然对着镜头扯开带血的微笑——这个角度刚好能让隐藏摄像头拍到他后槽牙上的激光加密水印,那是宫瑶昨晚在他咖啡杯底留下的二级权限密钥。
雨势渐歇时,城市天际线泛起诡异的鱼肚白。
陈轩把玩着翡翠袖扣走向地铁口,身后积水中漂浮的荧光粉末正自发排列成董事会成员的瞳孔虹膜图案。
当地铁卷起的风扑灭最后一盏应急灯时,某个戴着鸭舌帽的检修工突然对着对讲机低语:“目标人物心率始终维持在62,但瞳孔扩张率显示……”
隧道深处传来的轰鸣吞没了后半句话,陈轩的倒影在车窗上裂成十二个不同角度的侧脸。
每个倒影的手表都定格在不同时间,而真正的他正用沾血的手指,在车窗雾气上画着三年前那场爆炸的冲击波函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