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废弃工厂的钢架上流淌,陈轩屈指弹飞手术刀尖的磁粉。
张伟带来的铜网捕虫器里,缅甸夜蛾正疯狂撞击金属网格,翅膀上的磷粉在夜色里拖出诡谲的幽绿色轨迹。
“檀香木货柜有二十六处暗门。”傅灵将热成像仪转向陈轩,屏幕上跳动的红点突然扭曲成曼德勒地形图,“他们用降头术改造了监控系统。”
高悦突然按住自己手腕,医用硅胶腕带上的磁感应器正在发烫。
陈轩迅速扯过她的白大褂盖住众人,三枚淬毒袖箭擦着布料钉入混凝土墙,箭尾系着的铜铃铛发出与CT室古钟相同的频率。
“东南角通风管。”陈轩甩出银针击碎铃铛,磁性血珠在张伟的铜网表面聚合成箭头,“老张带人破墙,傅警官封锁逃生通道——高医生跟着我。”
手术刀划开生锈的铁门时,陈轩闻到了熟悉的栀子花香。
十二名纹着曼德勒咒印的打手呈五芒星阵型逼近,他们手中的缅刀随着次声波共振,刀刃竟浮现出仁爱医院的立体结构图。
“闭气!”陈轩将高悦推向堆满檀香木的货箱后方,自己却迎着刀阵跃起。
当他踩上某个打手的肩头时,突然意识到这些人的瞳仁都泛着栀子花汁液特有的淡金色——是活体傀儡。
傅灵的狙击枪声在顶棚炸响,子弹精准穿透两名打手锁骨处的咒印。
陈轩趁机甩出磁粉罐,黑色颗粒在空中形成与CT室相同的阵图,只不过这次阵眼位置对应着仓库深处的冷藏室。
“三点钟方向!”高悦突然举起酸梅汤锡纸包,冷凝水在月光下折射出奇异光斑。
陈轩瞬间会意,手术刀劈开货箱,缅甸檀香木的年轮在磁粉作用下竟显现出等边三角形的刻痕。
张伟的铜网恰在此时罩住三名宗师级高手,特制金属与檀香木摩擦迸发的火花,将墙面的曼德勒地形图烧灼成灰。
陈轩突然抓住高悦的手按向自己胸口,磁性血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檀香木年轮上蚀刻出指挥室的坐标。
“傅警官,西南立柱第七节钢架!”陈轩话音未落,傅灵已经射出挂着微型炸弹的锚钩。
爆炸气浪掀翻五名打手的瞬间,众人终于看清指挥室里悬浮的次声波发生器——正是伪装成无人机的三架装置组成等边三角,与医院地库的咒印完美呼应。
高悦的白大褂突然无风自动,藏在暗袋里的七根银针自动飞向不同方位。
当陈轩用手术刀切断最后一根控制线时,所有活体傀儡同时僵住,他们锁骨处的咒印渗出带着栀子花香的磁性血珠,在空中拼凑出半个缅甸文的“祭祀”字样。
月光在钢梁上碎成银屑,陈轩的银针在磁粉漩涡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三个纹着血咒的武者同时扑来,缅刀振动的次声波震得货箱铁皮簌簌作响。
“闭眼!”陈轩突然扯开白大褂前襟,三枚手术刀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目光斑。
高悦慌忙低头,耳畔传来布料撕裂的脆响。
当她再抬头时,正看见陈轩踩着缅刀背脊腾空而起,藏青色的衬衫下摆被气流掀开,露出腰间暗藏的磁暴发生器。
“三点钟方向!”傅灵的喊声穿透次声波的嗡鸣。
陈轩在半空拧身甩腕,银针穿透某个打手锁骨处的咒印,带出的血珠竟在空中凝成仁爱医院的立体投影。
高悦突然意识到,那些血珠飞溅的轨迹与CT室白板上的经络图完全重合。
张伟的铜网恰在此时罩住两名宗师,缅甸檀香木货箱突然迸发青烟。
陈轩落地时顺势揽住高悦的腰,带着她滑向堆满酸梅汤罐的货架后方。
十厘米外,淬毒袖箭将混凝土墙面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别动。”陈轩的呼吸扫过高悦耳垂,他指尖的磁粉正顺着白大褂纽扣游走,“他们用声波定位。”高悦感觉后颈发烫,医用腕带的磁感应器突然显示心跳频率——不是她的,而是紧贴着她的陈轩的。
七名打手呈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