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爆炸声里,他后背的金纹终于完全吞噬旧伤,却在皮肤上留下蛛网状的裂纹。
硝烟散尽时,傅灵看到毕生难忘的景象:陈轩单膝跪在环形焦坑中央,右手死死掐着鬼面人正在汽化的咽喉。
那些悬浮的金属粉尘在他周身形成淡金色星环,某个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古希腊神话中与泰坦搏斗的残缺神祇。
“告诉‘博士’……”陈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沙哑,“他的仿生泪痣定位器,该升级了。”鬼面人尚未完全汽化的左脸剧烈抽搐,那颗标志性泪痣突然爆开微型芯片,却被陈轩咳出的血冰凌精准击碎。
警笛声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时,陈轩突然踉跄着栽进傅灵怀里。
她这才发现他后背的皮肤正在龟裂,那些金纹缝隙里渗出的是带着冰晶的淡蓝色血液。
远处围观人群的欢呼声浪里,他沾满血污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警号牌:“你父亲当年……也说过同样的台词……”
当增援警员撬开ATM防弹门时,傅灵正用身体为陈轩遮挡刺眼的探照灯光。
她沾着血污的指尖突然摸到他后腰有个硬币大小的凸起——那是种与警用追踪器截然不同的金属触感,就像上周在证物室摸到的航天级钛合金芯片。
街角未熄火的警车顶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银行外墙上,那交叠的阴影中,陈轩的手掌正以微妙的角度遮住傅灵警裙开裂处——这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与三年前交通监控里某个模糊身影完美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