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珍珠项链里的微型定位器正在发热。
“你的香水味会暴露行动。”他突然开口,军刀挑开她项链搭扣的力度像在拆弹,“换成海藻萃取液。”
傅灵反手握住他手腕,警校格斗冠军的力道却被他腕表散发的寒气化解。
当楼下传来记者喧哗声时,陈轩已经翻出窗外。
他落在雨棚上的脚步声轻得像落雪,唯有傅灵掌心还留着那枚冻成冰晶的纽扣,内圈刻着与证物芯片相同的六边形暗纹。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噬,陈轩站在警局楼顶望着漆黑海面。
他后腰的冷凝器突然发出蜂鸣,三十公里外的某艘渔船上,有人正用相同频率的装置解锁武器库。
暴雨倾盆而下时,他握着的矿泉水瓶突然炸裂,飞溅的冰碴在墙面拼出模糊的经纬度坐标。
傅灵在更衣室换上潜水服,战术手电筒照亮储物柜深处泛黄的照片——三年前爆破案现场,某个结冰的血手印与陈轩的掌纹完全重合。
她把照片塞进防水袋时,窗外闪过戴雪松味口罩的黑影。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涌进值班室,被陈轩冻在墙上的资金流向图正在滴水。
某个标红的账户数字突然扭曲成求救信号,而东南码头方向隐约传来轮机启动的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