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蛛网状阴影，陈轩的鳄鱼皮鞋刚踩上会所黑曜石地砖，穹顶就落下一道钛合金栅栏。



二十七个红点在他藏青色西装上织成网，空气里漂浮着雪茄与白檀香灰混合的焦苦味。



"听说你拆了西伯利亚的核弹密码锁。"李峰的声音从二楼环形观景台传来，金丝眼镜片折射着威士忌的琥珀光，"猜猜这次要几分钟？"他抬手时腕间菩提子手串撞出脆响，背后液晶墙突然闪现三年前新闻画面——正是傅灵搭档牺牲的现场照片。



陈轩用尾指勾开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处子弹擦痕："够你喝三杯长岛冰茶的时间。"话音刚落，三道黑影撞破浮雕立柱扑来，獒犬尖牙上还沾着带血的生肉屑。



台球桌绿呢布被他反手掀起，水晶吊灯在犬类竖瞳里碎裂成危险的光斑。



"七点钟方向。"宫瑶的声音突然从珍珠发簪里传出，陈轩旋身避开撕咬时，台球杆精准刺入大理石门框裂缝。



整面罗马柱轰然倒塌，将最后那只杜宾犬压在碎石堆下。



他踩着翻倒的香槟塔跃上水晶吊灯残骸，冰镇酒液正顺着镀金链条滴落在李峰脚边。



观景台突然降下六名戴着青铜兽面的武者，他们手腕缠着的合金链在虚空划出蜂鸣。



陈轩后撤步撞碎洛可可风格镜墙，锋利的镜面碎片被他用领带夹弹射出去，精准切断武者们的通讯耳麦。



当第三人被他用真丝领带捆在黄铜壁灯上时，高悦突然在加密频道里倒吸冷气："那些链子！



是仁和医院失窃的手术器械！"



李峰捏碎冰球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轩趁机扯下窗帘金流苏，缠住两名武者的脚踝将他们甩向酒窖橡木桶。



波本威士忌的醇香漫过波斯地毯时，他拾起破碎的镜片对准天花板监控探头："傅警官，三年前虹膜扫描仪的供电线路......"



"在消防喷淋系统后面！"傅灵的喊声混着武器柜开启的机械音传来。



陈轩已然踹开暗门，手指抚过墙体内崭新的绝缘层，突然轻笑出声："原来李公子把我当圣诞树装饰。"他指尖亮起的军用打火机映出密密麻麻的激光发射器，那些红点正沿着他解开的领带缓缓游移。



李峰手中的菩提串突然崩断，檀木珠子滚落在陈轩脚边。"你以为这就......"他话音未落，整层楼的应急灯突然变成血红色。



陈轩甩出的鳄鱼皮带扣精准击中消防警报器，暴雨般的水幕中，他对着监控探头做了个举杯的手势："提醒傅警官，蓝雪花该换磷酸二氢钾了。"



消防喷淋的水帘尚未停歇，陈轩的鳄鱼皮鞋已经碾碎三颗檀木珠子。



李峰的金丝眼镜蒙着水雾，镜片后狭长的眼睛眯成毒蛇的竖瞳："陈先生倒是会挑礼物，要不要试试我回赠的彩蛋？"



"比起你母亲寿宴送的赝品青花瓷..."陈轩甩开湿透的西装外套，袖扣突然弹射在鎏金壁灯上，"至少我的礼物保真。"飞旋的金属片擦过李峰耳际，将他身后液晶屏里的新闻画面切成雪花噪点。



李峰腕间的合金链突然绷直，链环在潮湿空气里震出蜂鸣。



陈轩后仰躲过横扫的瞬间，瞥见对方皮鞋尖弹出的三棱刺——那分明是仁和医院骨科特制的截肢器械。



破碎的镜墙倒影里，两人身影如交错的猎豹，将洛可可雕花立柱撞出蛛网裂痕。



"去年三月十七号，"陈轩突然用领带缠住李峰的手腕，"你在澳门输掉的那艘赌船..."他故意停顿半拍，趁对方分神抬膝撞向其肋下，"现在泊在维多利亚港三号码头？"



李峰踉跄着撞翻雪茄保湿柜，哈瓦那烟叶的甜香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抹掉嘴角血渍，突然扯断衬衫纽扣，露出心口处狰狞的弹痕纹身："陈先生查得倒是仔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