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高悦的平板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信号已劫持”的提示——三十公里外的武道大会现场,林战裁判正对着手机露出狞笑。
“下次记得换掉苗疆的追踪蛊。”秦枭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电子杂音的笑声刺入耳膜。
他倒退着跃下集装箱,黑色西装在夜风中展开如同蝠翼,“毕竟三年前在亚马逊……”
陈轩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
他怀中的宫瑶明显感觉到男人肌肉瞬间绷紧——这个反应比方才面对毒箭时还要剧烈。
傅灵正要追击,却发现自己的格洛克17手枪枪管竟结满冰晶,扳机被某种黑色菌丝死死缠住。
月光忽然暗了一瞬。
等众人抬头时,秦枭原本站立的位置只剩三片傩面碎片,拼成的图案正是宫瑶被绑时照片背面的血字。
更诡异的是,所有佣兵的尸体正在毒液池里融化,逐渐形成战国帛书上的蛇形文字。
“他的刀法……”高悦突然捂住嘴。
美女医生的白大褂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藏在靴筒里的柳叶刀——刀柄刻着的“七”字,与佣兵衣领的编码如出一辙。
宫瑶虚弱地扯动陈轩染血的衣领,在他耳边呵出带着冰霜的气息:“父亲说过……黑金古篆需要活体解密……”她染着丹蔻的指尖拂过陈轩锁骨处的旧伤,那里隐约浮现出与秦枭刀身相同的纹路,“你就是最后的……”
刺耳的警笛声淹没了后续话语。
陈轩望着夜空中远去的直升机,突然发现秦枭留下的傩面碎片正在组成镜面阵列——每一片都倒映出他背后三女的影像,而所有镜像的脖颈处,都爬动着细如发丝的紫灵菇菌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