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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一攻一辅,攻势虽猛,却未伤那修士分毫。
「哎呀,你们两个瞧著都是野路子,但却法力精纯,吐纳不乱。想来定然是天赋极佳!」
「以至于野路子都能修的这般扎实。这天赋,怕是我师傅都远远不如!」
「只可惜,纵然你们前途无可限量,但今日却是要死了啊!」
他跟著自己师傅看遍无数山水,自然瞧得出这两家伙,虽然法力精纯,底子扎实,可出手的毫无章法,显然是标准的野路子!
说罢,修士轻蔑一笑,左手挥出一道淡金屏障,「铛铛铛」挡住少年的软剑。同时右手并指如剑,点向侠士宝剑,磅礴法力当即顺著剑身涌入侠士体内。
侠士气血翻涌,猛地喷出血来,连退数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惊骇不已,这修士的修为远超预期,仅凭肉身便压制了他的剑气。
「这点能耐也敢多管闲事?看来,你们两个真的死的不冤!」
他们必然是当世人,也就是修行连一年都没有。
能和自己这个杂家三代弟子打成这样,已经足以说明他们的天资惊人。
但在惊人又如何呢?
这个世上永远都不缺天才,只缺能活下去的天才!
修士冷哼,腰间玉拂尘飞出,拂尘丝化作银色丝网罩向二人,师徒二人看不出门道,只觉得那丝线让他们不适至极,想来被其缠上,怕是后患无穷。
侠士强撑伤势挥剑抵挡,剑刃砍在丝网上毫无作用,反而被丝线缠住宝剑拽得踉跄几步。
少年急忙扶住他,跟著递剑防御。
可在那人面前,哪怕二人联手也还是不堪一击。
眼看二人就要被缠住,侠士正欲推开徒弟上前拚命,一道灰影突然从身后窜出。
灰影速度极快,瞬间冲到二人身前,一爪便是拍碎了那操控丝线的玉拂尘。
如此突兀一幕,惊的那修士定睛一看,瞧见竟是一只身形矫健的藏狐,皮毛油光,琥珀色双眼盯著他。但最关键的是,他看不出对方的法力深浅?!
所以,修为比自己高?
「你是何人?我乃一」
修士刚要自报家门,便被藏狐厉声打断。
「杂家出身的狗东西,也配在你姑奶奶面前叫嚣?叫你师傅滚出来,姑奶奶不屑以大欺小!」这话骂得又狠又毒,直让修士脸色涨得通红,羞怒交加。
「我可是杂家三代弟子!你看不起我,难道还敢小觑我杂家一脉?」
藏狐早已因他险些打死自己的情郎没了半分仙子仪态,师徒二人瞧不出他的拂尘到底多歹毒,她还看不出吗?
那玩意看著是道家清流之物,实际上是五毒俱全,伤到就是百般折磨。
故而,她闻言只嗤笑一声:
「骗骗旁人也就罢了,杂家三代弟子听著是挺唬人,可你杂家是「一代祖,二代贵,三代杂』,你当我不知道?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要知道,杂家的含金量只在三代以前,往后便大不如前。
当年杂家祖师在三代弟子时,勒令广招门徒扩充门庭。
故而其他九流的三代弟子,要么能与她姥姥平辈论交,要么是昔年攻天之战的功臣。
可杂家的三代弟子,不过是徒有虚名的笑话!
被戳破底细的修士愈发羞恼,咬牙切齿道:
「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话音未落,修士一拍储物袋,青铜盾、追魂针、雷火珠等等各色法宝齐齐打出。
「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杂家弟子的厉害!」
他双目赤红,催动灵力,各色法宝化作流光惊雷砸向藏狐。
师徒二人惊出冷汗,藏狐却满脸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