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入火,胜似火之法。
这不仅仅是杀死或囚禁一位神灵。
扭曲本质,剥离根基,甚至还以最为克制之物进行近乎永恒的镇压。
古往今来,回望大千,在没听过还有第二回这种事情了。
只能道一句手段之酷烈,闻所未闻!
但哪怕三教百家做到了这个地步,也还是出现了意外。
那便是,这两位至高,并没有如他们想像的那般,永远困顿在大道不容之中。
最简单直接的表现便是,姬成了山神之首,曦作了水神之主。
但三教百家也没有完全失败。
因为,姬神也好,神曦夜罢,她们都永远归不了位了!
既如此,哪怕她们意图卷土重来,也不是三教祖师之敌。
甚至,可能三教大位,百家诸子都可能会有足以匹敌之人。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也因此,面对著如此酷刑都没能真的奈何的两位至高。
三教百家便是做出了让步一准许她们以如今的身份存续,三教不讨,百家共尊,天下来朝。但同样的,她们也永远不得在提归天之事!
在当时,这似乎是无可奈何的让步。但就如今的认知来看。
后一点有没有,其实没什么影响。
因为哪怕成了这般样子,两位至高,也依旧以彻底杀了对方为最大的目的。
故而,水火大战之后,山水之争,应运而生。
在此之外,旧天也好,旧怨也罢,好像在她们眼里,真的算不了什么。
心头一阵感慨过后,威王偷偷猫了一眼,好似无所动的杜鸢后。
便万分焦急的看向了四周山野。
「你他娘的到底在哪儿?半炷香应该过了吧?你快出来啊!我真的拖不下去了!』
但让威王绝望的却是,无论他如何哀求对方赶紧出来。
这四周的山野依旧静悄悄的,甚至,他已经看见了许久未曾出现在这车罗的雨云。
都开始慢慢聚拢!!
这车罗下面,到底藏了什么,威王看不出来,但威王知道此间是四旱之相。
也就是天旱生地早,地旱促人旱,人旱而心旱,心旱固天旱。
这般局面,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场雨能解救的了,甚至叫来四海龙王,都布不下一场雨。
想要破局,要么大神通如天人强行撼局。要么此间出个千年一回的明主,以大气运,大智慧,大机缘,熬过大劫数。
后者显然没有,所以,这是老祖的神通马上就要强行破局了!
待到大雨一落,那人不管什么布置,想来都是万事皆休。
所以
莫不是终于轮到我被戏耍了?!
想起了自己在西南作为的威王,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出了另一种可能:
他就如被自己卖掉的仇家老鬼等人一般,傻嗬嗬的信了什么「胜天一子』「余位可杀』「优势在我』。继而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为「自己』逃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天杀的畜生!天杀的畜生啊!!!」
随著一滴驱散了些许燥热的雨点,冷冰冰的打在威王面门。
这一场迟来的大雨,终于落在了车罗的大地之上。
也终于知道了自己当日,在仇家老鬼等人眼里何等可憎的威王,再也忍不住的骂了这么一句出来。威王的叫骂和大雨的落下,亦是让杜鸢回了神。
他低头看向依旧叫骂不停,激动万分的威王。
那冷淡的视线,瞬间让威王打了一个冷颤。
「不,您弄错了,我绝对没骂您,我我是在骂那个背信弃义的畜生,他戏弄了我,也戏弄了您啊!」「您放心,我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