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杜鸢,他就算成了祖师一样的人物,怕是也只能饮恨。
既然如此,哪里还能是自己的问题?
可杜鸢却是怜悯的对著他道了一句:
「我方才见你随手便能使出儒道两家的本事,颇有融汇之象!」
「但更是因此,我才确认了你不过是「徒有其表』的把你学会的各家本领,全都显摆了出来而已。」「至于各家精要,你全都不管。只顾著能够拿出来用!」
「我想你杂家一脉,应该也是坏就坏在这上面了。你们的东西,都是从别家捡来的,或者说,是精挑细选后捡来的。」
「因此,你们没有自己的积累,也只顾著学会更厉害的法门,更了得的道统。」
「你杂家的博采和融汇,应当没几个人还记著了!」
说到此处,那杂家修士就好似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刚刚才勉强压下去的气血瞬间翻涌上来。他挣扎著擡起头来,一双眼睛猩红无比,对著杜鸢破口大骂道:
「放屁!一派胡言!」
「什么叫徒有其表?什么叫没有积累?!」
他颤颤巍巍指向东北祖庭所在,似是要把那方天幕都给戳开让杜鸢看看自家祖庭,自家道统源流!「我杂家祖师立派之时,便言「天下之学,无不可用。百家之道,无不可融』!」
「我学儒家的正心诚意,能守灵台清明。学道家的抱元守一,能固自身根本。学佛家的因果循环,能断是非曲直!这些本事,哪一样不是扎扎实实落在了实处?!」
「你还说我们捡的是别家不要的?」暴怒之中,他已经起身。
「儒家一脉,说好听是拘于礼法,说难听那就是迂腐之极!道家一脉,就更好笑了,天天喊著个清静无为,结果落自己头上了,马上就是糙了全家了!哦,还有那群秃驴,一边说著修来世,一边变著法子给自己攒「现世』!」
「你说,这群东西的东西,我捡什么不要的?」
「世间各家,唯有我杂家,敢取各家之长,补自家之短!」
但看著不为所动的杜鸢,记著杜鸢最后几句话的他,又有些底气不足道:
「你还说我们只顾著学会更厉害的法门,更了得的道统,忘记了融汇。但我,我可是靠著你说的没有融汇,控住了远超我境的九凶!」
说到此处,他终于觉得自己站了起来。也重重的吐出了一口御姐之气。
因为那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在极为有限的时间里,硬是靠著自身所学和多年积累,以这般修为导引了九凶为己用!
此举于他而言,不亚批埒撼青天,还成功了!
但他才是说完,便是看见杜鸢的脸色愈发怜悯。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修为比我高,形势比我强,不过是因为你修行更早,机缘更大罢了,你真要只有我的境况,你拿什么走到我这一步?」
杜鸢摆摆手道:
「我自认不太明白什么是修行,想来在这上面可能真的不如你们。但我也觉得,我若是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我真的「成了』!」
这话落在杂家修士耳朵里,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甚至刚刚还悬起的心,都是跟著落下去了。
「我差点以为你真的要给我来个石破天惊,哪里想到竟然是这等胡话。嗬嗬,看来你比我强,真的只是修行更早,运气更好。」
「不然,你那只眼睛觉得我没成?」
杜鸢说的什么,杂家修士在明白不过了,肯定说的是自己导引了炎螭这件事。
但那炎螭都听在哪里了,哪里能是个没成?
杜鸢指了指那爬伏于地的炎螭道:
「我不用眼睛看,我用脑子想。」
「你说你成了,那我问问你,你修为比九凶如何?你时间更是足够?你准备可是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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