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结果」
当时的猫儿,想的很简单,她自己不敢出来,那就让神性的自己去好了。
没有所谓感情的神性,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说不定还会真的上手收拾他!
到时候,自己既能出气,又能在一个恰好的时机出来搭救他。
怎么想都是两全其美的打算。
结果结果她是真没想到,的确没有了感性的神性,直接什么都不在乎了。
被瞒著也好,招惹了那个家伙也罢。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甚至、甚至,还弄成了这么个样子
偷偷瞄了一眼杜鸢手腕上的锁链后,感受著自己身上缠绕著的一切,还有腰间传来的热度。猫儿便是什么话都不出来了。
可能,还有点想哭。
这都什么啊!
另一边的杜鸢斟酌著开口道:
「所以你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猫儿咬著唇,没有答话。
但那双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她憋了一肚子火,准备了满腹的说辞,甚至想好了要怎么跟杜鸢冷战,怎么让他知道自己错了。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个家伙早就知道了,然后轻飘飘的就放过了。
最为期待的神性更是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她推到了前。
现在她抱著他一一不对,是他抱著她一一两个人贴得这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这种情况下,要怎么生气?
怎么冷战?
怎么让他知道自己错了?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片刻后,闷闷地冒出了一句:「反正我很生气。」
「嗯。」
「特别特别生气。」
「嗯。」
「你别老是嗯啊!」
「恩」
「你、你一!」
猫儿气呼呼的,但依旧没有上爪子挠他。
因为杜鸢的手轻轻落在了她头顶。
「对不起。」
猫儿僵住了。
炸毛的猫儿,顺著毛摸一摸,就好了。
在没有比猫儿好应付的了。
且杜鸢真心实意。
「我不知道这些。」
「我只知道我看到了被困的人,想著能救就救。我不知道她是你仇人,不知道你会担心,不知道一」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
猫儿在他怀里蜷缩了起来:
「我该跟你大吵起来,甚至打一场,然后再也不理你,让你知道自己错了。」
「嗯,应该的。」
听著这句话的猫儿,愈发蜷缩在了杜鸢怀里:
「可我不知道怎么生气,也不敢生气,我怕你真的走了,真的不理我了。」
在他怀里,她明明有一肚子火,却不知道该怎么发。
因为她不知道发了火之后会怎样。
万一他真的走了呢?
万一他觉得自己不讲道理呢?
万一
太多太多的万一,让她的怒火变成了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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