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君虽然是有本事的,但观主那也是有本事的啊!
且观主的背景可是在京里!
有本事又有关系,如此人物坐镇此间,哪里能出岔子的?
不然,他怎么敢干这些事情的?
「年头久了,有出入,嗬嗬,好个年头久了啊。」
杜鸢看向了老道身后,看著那道观深处慢慢道:
「不过二十年春秋,居然都算年头久了吗?」
老道额上的汗又下来了。
毕竞二十年真不算多久。
凉亭里那几个贵人,这会儿已有一个站起身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方才可是刚交了一笔不小的「供奉钱」。
老道余光瞥见,心里更是发慌。
「居士,居士」他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您若是嫌那三道门麻烦,小道做主,今儿个破例,您直接进去就是,不收您的钱。这总行了吧?」
他说著,还自以为得体地笑了笑,像是在说:我都让步到这份儿上了,您也该知趣了。
杜鸢看著他那张堆满笑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老道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他的确有助纣为虐,可真的说穿了,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贪财,怕事。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靠著这本事被安排过来。
也一辈子就在这三门之间打转,把假的当成真的说,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
可就是这样的人,把他的井变成了摇钱树,把他的名字变成了敛财的招牌。
甚至
杜鸢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后,又是摇了摇头。
甚至连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又为什么在这儿,都不清楚。
「我不进去了,我就在这儿等你们观主过来!」
老道的笑脸终于挂不住了。
「居士,您这是何苦呢?
「这井是大家的井,规矩是大家的规矩,又不是小道一个人定的。」
「您就是在这儿站到天黑,该交的钱还是得交,该走的门还是得走。所以,等我们观主又有何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杜鸢却忽然问了一句:「你姓什么?」
老道一愣:「什么?」
「我问你姓什么。」
「小、小道姓周,周德福。」老道莫名其妙,「居士问这个做什么?」
杜鸢点点头:「周德福。今年多大年纪了?」
「五、五十七了。」
「五十七。」杜鸢轻声道,「二十年前,你就在青县?」
周德福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在、在的。」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杜鸢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那时候?」周德福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小道在外边城隍庙那,给人解签算命,混口饭吃。」「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周德福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怎么到这儿来的?
好像是好像是那年城里忽然热闹起来,说来了个活神仙,留了口神仙井,喝了能祛病。他就跟著来看热闹。
看著看著,就发现来的人越来越多,可他却一直没瞧见那个活神仙。
就记得,后来有人搭了个棚子,开始卖茶水。再后来棚子变成了小庙,小庙变成了大观.
而他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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