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成天待在这军营里无聊!也没个熟人可以说上话,就跟你俩关系还算凑合...”
她已经不止一次跟着许青白来探视过龚平了,龚平也早已知道了她就是那晚的黑衣人。
还记得第一次跟着过来时,帐内的场景把她惊得目瞪口呆。
当时,躺在床板上的龚平,一把鼻涕一把泪,几乎就是一副不想再活了样子...
许青白好说歹说,使尽浑身解数,想尽了各种法子安慰,情况仍然不见好转。
心里憋得慌的许青白,无可奈何之下,正准备领着慕容彩凤先离开,想着让龚平一个人先冷静冷静,再平复平复...
同样是心里憋得慌的龚平,眼见着许青白真地就要拂袖离开了,这才着急地喊了一声:“大哥,再等一会儿...”
瞧见氛围都已经烘托得才差不多,如果再酝酿下去,或许就要有点过了,说不定要坏事...龚平这才可怜兮兮地对许青白诉苦道:“大哥,你看我如今这副模样,少了一条胳膊,人不人鬼不鬼的,骑兵营多半是呆不下去了...吧?”
许青白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龚平眼见已经出了效果,又接着卖惨,说道:“可怜我这才当上亲兵队队长几天呢,屁股都还没有捂热,接下来,恐怕就得被流放到后方去了,过上那混吃等死的日子...”
龚平一边说,一边斜眼偷瞧许青白。大哥,该你发话了!
果然,许青白笑了笑:“哦,原来是这事啊,这个你不用担心...”
龚平眼见有戏,死死压抑住心里的喜悦,愁眉苦脸地说道:“大哥,你也不用太过伤心,以后兄弟我每年都来前线看你,咱哥俩一年聚一回!”
心有欢雷,而面如愁湖者,可拜龚大将军!
许青白也不准备逗他,直接说道:“崔嵬营亲兵队队长的位置还是你的,等伤养好以后就赶紧给我爬起来站岗去。另外,你这个队长,以后享受百夫长军衔待遇。”
龚平一听,乖乖,不得了,这以后要是跟那十个百夫长平起平坐了,那不得混进崔嵬营权力中枢里去了...
他这个所谓的队长,如今总算是名副其实,小媳妇熬成婆了!
他眼中精光大放,却犹有一些不敢置信,怯生生地问道:“这个搞法,妥当不妥当?”
他少了一条胳膊不假,往后战力必定会大打折扣。再说难听点,以后连骑马都要受到影响,他还真怕有些人借此说事!
说到底,在人才济济的崔嵬营里,他还是担心自己身有残疾,不服众...
许青白认真地对他说道:“第一,你护卫有功,论功迁升,很妥当!第二,至于你少了一条胳膊,也不碍事,以后骑马慢慢适应,轮到下次打架的时候,我来保护你!”
眼见尘埃落地,龚平再也不扭捏了,马上破涕为笑,说道:“这波换得,不亏...”
......
————————————
眼下,龚平的帐篷里。
龚平看了看跟许青白形影不离的慕容彩凤,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他长长吸了一口气,郁闷地说道:“就算是对自家男人,也没见过有哪个女的能像你这般,看得这么紧!”
得,许青白知道,这两人又要杠上了...
要论嘴上交锋,或许也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龚二公子可以与古灵精怪的慕容彩凤凑成角儿,不说谁稳压谁一头,但却至少可以做到有来有回。
慕容彩凤也不管龚平还有伤在身,很不见外地就揪起他的耳朵,问道:“生平就没有高人点拨过你,让你平时说话,嘴别这么臭?”
龚平躺在床上,还不了手,眼下也少了一个手来还。他只得嚷嚷道:“好好说话,君子动口不动手呐...”
慕容彩凤可不管,很有分寸地继续揪耳朵,欺负龚平暂时翻不了身。
龚平欲哭无泪,又对着许青白喊道:“大哥,你也不管管?这是正房还是偏房呢,这么大的火气,敢对小叔子动手!还是要数我元歌嫂子温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