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拉了出来。
等到那堆肥肉被完全拉出床底后,游有方这才帮他翻了个面,又顺手将他嘴里塞的棉布给扣了出来
这名被绑着的肥头大耳之人,正是如今锦城里的父母官,官居第一的郡守大人
原来,游有方在今晚天刚抹黑的时候,就提前潜入了这位郡守大人的府上,最后“找准”了时机,以从背后敲闷棍的方式,把他从小妾的肚皮上给拔了出来,之后又一路扛着回来,悄悄塞进了床底上
今晚,早早躲在床底的游有方与被迫躲在床底的郡守大人,自然是将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位郡守大人虽然一直被捆着堵着,但游有方早就提前跟他说明了目的。自觉性命无忧的郡守大人,一来,想着本就落到了别人手里无计可施,二来,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性命之忧后,立马也不挣扎反抗了,虽然难受是难受了点,但也有热闹看不是!
他唯一担心的,是这三个年轻人手段不够凌冽,生怕他们拿不下登门的贼人,到时候反倒主被客欺,连着自己也有被灭口的风险。
两人出来以后,屋里顿时热闹了。
老道士已经意识到上了当,他脸色阴沉,气急败坏地说道:“小贼,你敢诓我!”
许青白笑道:“诓你又如何!”
他不理站在那里气得瑟瑟发抖的老道士,转头对着一脸兴奋的游有方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给咱们的郡守大人松绑啊,接下来还要靠他主持公道呢”
游有方嘿嘿一笑,忙说“瞧我这记性”,于是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将郡守大人身上的细麻绳给解开
许青白在一旁笑着问道:“郡守大人,先前的事儿你可都听见了看见了,这事儿怎么个说法?”
这位郡守大人见神仙打架,却非要来为难他一个俗世里的芝麻绿豆官,他顿觉有些不好公断啊
要说押注年轻人这一伙吧,万一一会儿老道士打赢了呢!
可要说押注老道士这一边吧,事后也保不准自己不被灭口啊!
他顿时有些左右为难,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显然与老道士彼此是相识的,两人都已互相认出了彼此的身份。
只见这位郡守大人两只小眼睛骨碌乱转,最后结结巴巴开口道:“这事儿,现在还不好断啊”
游有方一只手搭在如临深渊的郡守大人肩上,顿时让本就忐忑不安的后者浑身一个激灵。游有方笑骂道:“该听得也听见了,该看见得也看见了,怎么还不好断?你只要不糊涂,就知道该怎么断!你别怕,有我们帮你撑腰,你只管照实说!”
这位郡守大人见非要将他架在火上烤,一时有些急了,忙道:“下官位卑言轻,才疏学浅,能力平平,何德何能”
对面的老道士见此,顿时哈哈大笑,说道:“郑大人,这等闲事自然不是你能掺和的!一会儿等我解决掉了这三只小跳蚤,对于今晚之事,你我只字不提你就当我今晚都在青牛宫里打坐念经,我就当你今晚都在郡守府里风花雪月,如何?”
这位郑大人抱拳,却仍在一个劲地念叨道:“在下诚惶诚恐,战战兢兢,惊慌失措”
老道士见这位郑大人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知道对方在给自己打个马虎眼,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这边,许青白听琴音而知弦意,手上多了一把黑不溜秋、似刀似尺的东西。也不见许青白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一指,老道士立时动弹不得。
老道士大惊失色,不知许青白动用了什么妖法。
许青白上前两步,脸上带着笑,下手却不含糊,“噼里啪啦”喂以一顿老拳,就将老道士打倒在地,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只片刻后,老道士体内的仙府便被打得千疮百孔,功法尽失。
游有方与白叶霜两人,皆张大了嘴巴,震惊得无以复加,想过许青白可能会很猛,却没想到会这么猛!
收拾完老道士,许青白起身朝着游有方招呼道:“趁那麻绳还是热乎的,你过来将这妖道绑了!”
游有方兴奋地不得了,忙不住点头小跑过来。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