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反抗者,斩!”
以二百亲卫看守五百驻军,钟汉文对此并不觉得不妥,实际上,他已经很高看他们一眼了。
一连发出三道“斩”字令的钟汉文,并没有结束,再发出一道命令:
“剩下八个百夫长,各自带人负责一片区域,就算将这瓜坪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捅出点东西来!”
亲卫营各自领命而去,嘈杂喧嚣声不止。
娄金龙也被花大绑了起来,但他仍不甘心,嘴里忿忿不平地喝问道:“我不属你们崔嵬军的序列,你们没权绑我!再说,我乃堂堂都尉,你一个小小的副都尉,也敢犯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也不知是不是钟汉文心里也憋着气,破口大骂道:
“老子副都尉又怎么了,手下管着一千来号精锐士卒,也是你一个杂毛都尉能比的?不是崔嵬军序列又如何,大将军有令,王莽山周边五百里,皆受崔嵬军辖制,你小子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娄金龙一时吃瘪,不再提这茬,改口问道:“那你凭什么绑我?”
“凭什么?”钟汉文拉过一条板凳,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娄金龙面前,说道:
“我就想问问你,你说这几日没有我崔嵬军探马入军镇,但却又一匹失踪人员的战马出现在你们的马厩里?难道还是它自个找过来的?”
娄金龙辨道:“边军战马,都一个样,你凭什么说它就是你们失踪斥候的坐骑?”
钟汉文笑嘻嘻地说道:
“娄都尉这就有所不知了,来来来,我给你普及普及,话说我崔嵬军作为大越精锐骑兵,战马自然要比你们这些乙等部队优良不少但光凭这个似乎也没多少说服力,毕竟就算一个驻守后方的乙等部队,分去几匹优等战马也不足为奇!但怪就怪在,你可知道,凡是我崔嵬军的战马,马掌底下,皆留有一串密号,以此来区分骑士所属的战斗序列?”
娄金龙闻言脸色大变,这还是他不曾听说过的秘辛。
钟汉文见状,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来,说说吧,为何我方中失踪探马的坐骑,会出现在你们的马厩里?”
娄金龙有点要死鸭子嘴硬的意思,一时解释不过,便以一句“我不知道”来应付,此后任由钟汉文如何逼问,只是闭口不言。
正在钟汉文拿他没有办法之际,又有士兵咋呼呼地跑了过来,往钟汉文耳朵边蹭去
钟汉文瞪了这名士兵一眼,骂道:“将军还在这儿呢,有什么发现,当面说!”
这名士兵不敢耽搁,气喘吁吁地说道:“坐实了,军镇地牢中,关着此前失踪的五名兄弟!”
许青白闻言,半喜半怒,喜的是终究还有人活着!怒的是这个数也对不上啊,算上此前陆续失踪的五名探马,前日又有一什下山集体行动,失踪之人,应该有十五之数才对得上啊!
而且,自己心中最坏的那个情况已经坐实了,这个军镇终究还是出了问题!
至少,眼前这位娄都尉,脱不了干系!
等到亲卫营将被关押在地牢里的那五名失踪探马救了出来,又带过来一一辨认过后,果然,皆是此前陆续失踪的单个探马,那日集体行动的一什探马并不在其中。
许青白脸上已经冷若冰霜,怒问道:“还有十人,是否已经遭了你们的毒手?”
娄金龙被许青白这犹如霹雳之击的一问所慑,眼见再也遮掩不过,伏地求饶道:“将军息怒”
许青白重重一跺脚:“还不快说!”
娄金龙被震得肝胆欲裂,声泪俱下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说!前几日,陆续有你方探马来军镇收取军情谍报,他们虽然小心谨慎,但也万万不会想到,会在进入军镇后出事。我也没杀他们,只是将他们关押在地牢里,伪造出是他们在往返的路上出事儿的假象,任谁也怀疑不到军镇这边”
许青白一瞪眼,娄金龙便被吓得不轻,连连点头,又说道:
“前日又有十人前来,这一次不同以往,不是落单的局面,谨慎起见,我原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