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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这么着急喊我干啥?”
“说是赵荷花打人了!”
林春燕的声音带着点急切。
“厂里来的人说,让你赶紧过去看一下。”
“啥?”
秦守业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赵荷花打人了?
这丫头看着文静老实,咋还动手打人了?
武师卡昨晚上刚给她用上,今天一大早就发挥作用了?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穿上衣服,随便洗了把脸,去前面推上自行车就往外跑。
“春燕,我先走了,有啥事儿回头再说。”
“三哥,你骑车慢点!”
林春燕在后面喊了一句。
秦守业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翻身上车,使劲蹬着就往钢厂赶。
路上他心里一个劲地琢磨,赵荷花咋会打人呢?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她没受伤吧?
越想心里越着急,脚下蹬得更快了,自行车跑得跟风似的。
十多分钟后,秦守业就到了钢厂大门口。
刚到门口,就看到保卫科的曲科长正站在门房旁边抽烟,看到他过来,连忙笑着打招呼。
“守业,你可来了。”
秦守业赶紧下车,把车子往旁边一放,凑了过去。
“曲科长,咋回事啊?赵荷花打谁了?为啥打架?她没受伤吧?”
他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心里着急得不行。
“你别着急,别着急。”
曲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荷花没受伤,这事儿是她占理,你放心。”
秦守业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没受伤就行。”
“到底咋回事啊?你跟我说说。”
“走,咱去保卫科说,到那儿你就知道了。”
曲科长说着,领着秦守业往保卫科走去。
保卫科是一排平房,就在钢厂大门往里不远的地方。
秦守业跟着曲科长快步走进了保卫科。
一进屋,秦守业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赵荷花。
她眼睛红红的,明显就是哭过,脸上还带着点委屈,看到秦守业进来,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没说出来。
秦守业心里一紧,连忙走了过去。
“荷花,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赵荷花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着点哽咽。
“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守业抬头往旁边一看,靠墙蹲了七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脸上身上都带着伤,有的嘴角还流着血,看着挺狼狈。
其中一个小子秦守业还认识,叫孙小民,以前是个小流氓,秦守业以前跟他打过架,把他揍得不轻,没想到这小子进钢厂上班了。
秦守业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肯定是这几个小子招惹赵荷花了。
“你别害怕,也别委屈,没事的。”
秦守业拍了拍赵荷花的肩膀。
“到底咋回事,你慢慢说,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说,有我在,没人能为难你。”
赵荷花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慢慢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今天一早我来厂里上班,刚骑车到钢厂西院墙拐角那儿,就被他们七个拦住了。”
“他们说要跟我处对象,我跟他们说我已经有对象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