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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袁明河家的地址留下了,等他们办好牌照,会送过去。
秦守业开着刚提的奔驰220se,沿着中环的街道慢慢溜达。
真皮座椅坐着确实舒坦,方向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在龙城开的吉普车稳当多了。
“今天没什么事……去买点老物件,补充一下能量。”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油门往下踩了踩。
他没急着去哪家店,先顺着街边慢慢看,月港的典当行和古玩店大多扎堆,尤其是在德辅道中和皇后大道中一带,门面一个挨着一个,有的挂着“某某典当”的木牌,有的写着“古玩字画”的招牌,看着就挺有年头。
逛了一会,他把车子停到了一家叫“瑞宝斋”的古玩店门口。
门面不算大,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木头香味混在一起。
店里摆着不少瓷瓶、玉器、字画,柜台后面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低头擦着一个瓷碗。
老头抬了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挺体面,便客客气气地开了口。
“先生随便看,有看中的可以拿起来瞧瞧,小心点就行。”
秦守业点点头,顺着柜台慢慢逛。
架子上的瓷瓶大多是清代的,康熙青花、乾隆粉彩都有,还有些民国的仿品。
他拿起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小罐,入手沉甸甸的,釉色温润,底款是“大清康熙年制”,宝瞳开启,是真品。
“老板,这个罐子怎么卖?”
老头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
“先生好眼光,这是康熙年间的青花小罐,保存得完好,没磕没碰。一口价,八千港币。”
秦守业心里感叹了一下,内地和月港的价格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这么一个小罐子要8000港币!要是国内,二三十就拿下了。
这价格在月港也不算贵。
他没讨价还价,直接点头。
“行,包起来吧。”
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连忙拿出油纸和布,小心翼翼地把罐子包好。
付了钱,秦守业把罐子放到随身的背包里。
接着他又看中了一幅清代的山水画,画工细腻,题跋也清楚,老头要价一万二,他也直接拿下。
把画收好,他就出了瑞宝斋,他上车把背包里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接着下车进了旁边一家“恒昌典当行”。
典当行里比古玩店热闹些,有几个人正在跟店员谈价钱。
柜台很高,店员站在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客。
秦守业走过去,敲了敲柜台。
“有没有老物件?玉器、瓷器、字画都行。”
店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光鲜,不像缺钱典当的,反而像是来淘货的,连忙说道。
“先生要什么样的?我们这儿有不少好东西,您跟我到后面看看。”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店员进了后屋,里面摆着几个货架,上面放着各种典当来的物件。秦守业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汉代的玉璧,青玉质地,上面雕着谷纹,虽然有些沁色,但品相不错。
“这个玉璧怎么卖?”
“先生好眼力,这是老主顾典当的,说是汉代的。到期没来赎当,现在能卖给您……您要是诚心要,一万五港币,不二价。”
秦守业拿起来摸了摸,玉质温润,雕工古朴,确实是汉代的风格。
他没犹豫,直接付钱。
“行,我要了。”
店员见他出手大方,又给他推荐了一个唐代的三彩马,虽然个头不大,但造型生动,釉色鲜亮,要价两万三,秦守业也一并买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秦守业转了七八家店,有古玩店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