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回过神,摇了摇头。
“不是多了,是太少了。这刀我看着不错,我愿意给你两万港币,不过你得告诉我,这把匕首的来历。”
他心里打着算盘,这匕首有特殊能量,搞清楚来历,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类似的物件,补充能量可比淘老物件快多了。
“两……两万?”
女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不敢相信,手里的匕首都差点没拿稳。
“先生,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真给你两万。”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奔驰车。
“上车说吧,这儿人多,说话不方便。”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身体瞬间绷紧了,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紧张。
“你别害怕。”
秦守业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解释。
“我就是想问问匕首的情况,没别的意思,不会对你做什么。”
女人急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不是……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身上脏,把你的车弄脏了。”
“没事,车就是用来坐的。”
秦守业带着她走过去,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上来吧,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你慢慢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秦守业不像坏人,又想到家里等着用钱,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后座,还特意把衣角往身上拢了拢,生怕蹭到座椅。
秦守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下,这样一前一后的距离,能让女人稍微放松一些。
他发动车子,缓缓往前开了一段,找了个路边的树荫停下,才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娜依。”
“叶娜依,”
秦守业重复了一遍。
“你的名字真好听,像少数民族的名字,说话也带了点口音。”
叶娜依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我是佤族人,老家在西南边境的阿佤山。”
“佤族?”
“是的,以前打仗的时候,我父亲参军了,跟着部队打仗,打了好几年才把我从寨子里接出来。后来他带着我到了月港,没过几年就生病去世了,我就在这儿嫁人生子了。”
秦守业问道:“那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
提到匕首,叶娜依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轻轻抚摸着刀鞘上的绿松石。
“这把匕首是我们寨子里的头人族长送给我的。我父亲参军那几年,我年纪小,在寨子里没人照顾,都是族长照顾我。他说我父亲是为了国家打仗,不能让我无依无靠,对我特别好,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了起来。
“后来我父亲来接我,要带我去月港,离开寨子的时候,族长把这把匕首送给了我,说让它替他保护我,刀鞘和刀柄都是族里最好的银匠打的,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也是寨子里珍藏的,族长说它能辟邪,还能保佑平安。”
秦守业静静地听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这会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篇文章。
53年的时候,佤族的6个头人族长写信到龙城,问国家还要不要他们,要是不要请回信告知。
那些佤族人世代守在祖国西南最偏远的边境,历经外敌侵扰、时局动荡,却始终认定这片土地是龙国的,阿佤人是龙国人。
清末的时候,他们反抗侵略者。
抗战时期,他们自发组织游击队,守土不退。
龙鹰勘界的时候,十七王联名宣告,世守此土,寸土不让。
阿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