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
他嘴唇动了动,嘴里的鲜血就冒了出来。
“袁连长,你别说话,我能救你!”
“家……妈……”
“妈……”
“袁连长,你别担心,你死不了!”
袁维军的手动了,一下子抓住了秦守业的手。
“跟……我妈……我……不孝……”
秦守业鼻子一酸,立马给他用了治愈技能。
袁维军体内受损的器官,瞬间就治愈了!
断掉的血管也瞬间愈合!
“秦同志……跟我妈……说,我不孝……跟我弟说,让他把娘……照顾好……”
“我得抚恤金……给妈养老……”
袁维军说话变利索了,旁边的乘务员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回光返照了吧?
“袁连长,你死不了,没有抚恤金!”
“放心吧,你运气好碰到我了,阎王爷不敢收你!”
秦守业说着就掰开了他的手,接着伸手扯掉了他的上衣。
“毛巾!热水!”
“拿个盆子来!”
秦守业喊了两声,里面就有两个乘务员去准备了。
秦守业拿起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些东西,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来俩人,把他腿抬起来!”
桌子太短,袁维军的两条腿还在桌子下面耷拉着。
这个姿势他并不舒服。
那两个公安撵完了人,正好走过来!
他俩二话不说,伸手把袁维军的腿抬了起来。
秦守业又招呼了一个人,让他双手捧着针灸包,他则是一手酒精棉,一手银针。
消毒,下针,拿针,消毒,再下针……
秦守业在袁维军身上扎了十三针,那些伤口就不再流血了。
刚才还在怀疑他的人,立马瞪大了眼。
这也太神了……这人有救了。
秦守业给袁维军扎针的时候,又用了一下治愈技能,那些比较深的伤口,深处全部愈合了。
从外面看,伤口依旧还在,但深度只有两三厘米了。
外面看着吓人,里面其实没什么大碍了。
袁维军这时候已经昏过去了,倒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晕的,而是秦守业故意弄晕的。
扎两针的事,没多麻烦!
秦守业接着又拿起背包,还有之前掏出来的金疮药,径直走到了旁边。
他将纱布放到桌子上,撕扯开,铺好,然后把金疮药倒在了上面。
等他把这些准备好,热水,毛巾和脸盆也弄来了。
“小同志,接下来干啥?”
“小同志,你不用给他吃点什么药?”
秦守业看了那两个公安一眼。
“不着急,我用银针给他止血,等下去针,给他擦干净,再用金疮药,用纱布缠上就行。”
“把伤口包扎好,送回包厢躺着,到时候再给他吃药。”
“我行李箱里有补气血的药,还有消炎药,到时候给他吃上一些就行。”
“小同志,你出门咋还带这么多药……”
个高的那个公安,有些犯职业病了。
“我这些都是在深市买的,准备带回去,我们一家七口人,都是钢厂职工,经常会受一些伤。”
“纱布和金疮药是家里经常能用上的。”
“我会针灸,就经常带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