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畜生!”
“里头有两个十五六的女孩子!”
“另外两个是中年男性!”
他这句话说完,后面那几个小偷就有人开了口。
“报告政府,人不是我杀的!”
“是贺老二和张驴子动的手!”
“刚才那个抓他俩的同志,我也没动手捅他。”
“我也没参与……”
“我也没动手!”
那个组长眼睛一瞪!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你们说没有就有了?”
“看看你们手上的血!”
“没动手,血哪来的!”
“刚才你们全都围在那!当老子眼瞎没看见?”
“你们想把自己摘干净?晚了!”
“告诉你们,就你们犯的这些事,不枪毙你们,老子跟你们姓!”
“不出半个月,全都给你们拉靶场吃花生米去!”
他这几嗓子喊出来,那六个家伙立马就蔫了……
不蔫都不行啊!
他们自己犯的事有多大,他们心里也清楚!
死罪,妥妥的死罪!
而且这种事还要连累家里人。
他们家会被打上刑事犯罪分子家属的标签。
这个年代讲阶级成分、家庭出身,这是洗不掉的污点。
子女不能考大学,不能进厂,更别提那些政府单位了。
一辈子要窝在村里,想翻身基本不可能。
再就是村里现在是大锅饭,那些脏活累活,以后都是他们的!
分口粮,救济粮,他们也会比别人少!
村里的懒汉,都要排在他们前头领救济粮……
绝望的情绪瞬间就笼罩了他们!
秦守业接着审问那个贺二娃,没有浪费实话卡的时效!
他又问出了贺二娃犯的案子,旁边那个组长早就拿了个本子记录起来。
时效一过,那个贺二娃突然就闭上了嘴,然后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秦守业。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秦守业冷眼看了过去。
“你应该庆幸,你遇到的是袁连长!”
“你们遇到的人要是我……你们已经死了!”
秦守业没吹牛,这7个小偷要是让他遇上,他肯定误伤反杀!
“你……”
贺二娃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秦守业眼里的杀意,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接着他低下头缩成了一团。
“心里数着点,你没几天可活了。”
秦守业说完就站了起来。
“小同志,你帮大忙了!”
“你咋做到的?刚才咋回事?你问啥他答啥?”
秦守业冲那个公安笑了笑。
“没啥,刚才可能是……他被我眼神吓到了。”
那个公安眉头皱了起来。
你小子二分钱办丧事,糊弄鬼呢?
“公安同志,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不信你问他!”
那个公安冲着贺二娃喊了一嗓子。
“你刚才为啥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贺二娃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