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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血,必须用血来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秦小姐,在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秦雪眉头微皱,起身走向门口。
门开,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他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随从。
“你是谁?”
秦雪警惕地退后半步。
中年人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
“鄙人姓林,受孙老之托,来给楚先生送件东西。”
秦雪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林栋。
她的瞳孔缩了缩。
上京林家,那个掌握着大半个古玩圈命脉的庞然大物。
“他不在。”
秦雪冷冷地回答。
林栋也不恼,他看了一眼屋里简陋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楚灵儿身上。
“他会回来的。”
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千年冰蝉,对令妹的伤势有好处。”
秦雪迟疑了一下,刚想拒绝,林栋已经转身走出门外。
“林先生,为什么帮他?”
林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我倒是很想看看,鬼谷的传人能把这摊浑水搅成什么样。”
他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
北城一处废弃的化工厂内。
楚啸天靠在生锈的铁桶旁,剧烈地喘息。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时间去管。
他在等一个人。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嫌累吗?”
楚啸天盯着阴影处,眼神凌厉。
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竟然是白静。
她手里挎着个画板,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啸天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王德发的人在满城找你。”
白静走到他面前,从挎包里掏出一叠纱布和药膏。
“把衣服脱了。”
楚啸天还是没动。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
在这个局里,没人是无辜的。
白静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自嘲地笑了笑。
“我欠楚家的,今晚先还一点。”
她不由分说,直接撕开了楚啸天的上衣。
当她看到那纵横交错的伤口时,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方志远干的?”
“他付出了代价。”
楚啸天闭上眼,任由凉丝丝的药膏敷在伤口上。
他现在需要恢复体力。
明天,是王德发举办的古董拍卖会。
那是他夺回楚家最后一块拼图的机会。
“白静,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啸天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