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城市。那如果是塞萨尔问出来的,他只会认为他的挚友正和他想在了一处。
他们若是这样匆匆回到亚拉萨路,只能说完全处在了被动的位置,他们只能等待——等待努尔丁的大军,等到雷蒙和博希蒙德不知道能不能达成的救援,等待那个最坏的结果。
他们不会幻想努尔丁会甘愿放弃这杯酝酿已久的美酒,阿马里克一世二次攻打埃及是孤注一掷,努尔丁在生命的最后一息攻打亚拉萨路也是一场豪赌。
当初阿马里克一世愿意,可以撤退是因为他已经榨干了比勒拜斯与福斯塔特,现在的努尔丁支付得起这几万人的薪酬吗?就算是半奴半兵的努比亚人也是为了钱才来打仗的。
“这样我们首先要说服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
“他或许会认为我们疯了。”
“但我们应当试一试。”鲍德温说。
商人们传回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错——努尔丁在此时发动远征,可以说窥准了亚拉萨路国王新旧交替时的间隙。
但耐人寻味的是,就算是所见不多的鲍德温和塞萨尔都能感觉到得出他的仓促和焦急——亚拉萨路是一座比福斯塔特更巍峨的一座坚城,阿马里克一世决定攻打福斯塔特,筹备了三年。
努尔丁筹备了多久?几个月前他还在与叙利亚的另一股势力作战。
他是没法继续等待下去了。
而这样一个虚弱的君王所率领着的大军,难道真如人们所以为的那样无懈可击吗?
未必。
鲍德温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向塞萨尔微微颔首,塞萨尔快步走向门外,叫来骑士,请圣地骑士团的大团长菲利普到这里来,“尽快。”他说。
这个“尽快”并不单单只对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