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动也不能动了呢?”
瓦尔特试探的问道。
塞萨尔却只是微微一笑。撒拉逊人对于人体的研究,迄今为止也只限于血液和血管,对于神经的研究,可能要等到好几百年之后才会有所进展。
而大宦官曾经无法救治因为心梗或者脑梗而倒下的苏丹努尔丁,当然也无法治愈自己被截断的神经根,何况那个地方没有任何外在的伤口……
但骑士们留在那里监视,也是一桩必须的事情。
瓦尔特甚至还吩咐那两个骑士,等到大宦官彻底的死了,就把他的头斩下来,腌制好带过来,“这样还能带给霍姆斯的幸存者看看。”他说的当然是基督徒,但塞萨尔相信霍姆斯的其他人也会很想看看他的脑袋。
这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又策马回到了大宦官面前,他俯下身低声在大宦官耳边说了几句,瓦尔特远远的看到大宦官又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因为他已经成了一个瘫子,脖子下都无法移动,所以他能够做出的举动就是疯狂的左右摆动脑袋,将牙齿咬得格拉响,疯狂大骂起来。
可以想象,如果塞萨尔再近一些,他完全可能一口咬断塞萨尔的喉咙。
塞萨尔注视着他,突然碰了碰他的额头,大宦官的诅咒骤然中断,只能含混的咕哝着什么,没人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他说了些什么?”他问鲍德温,鲍德温耸肩。
大宦官设下了这样的一个陷阱。他会告诉萨拉丁吗?或许会,即便不会,萨拉丁也必然能够从哨探和商人的口中,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若是如此的话,他们是否可以利用一二呢?
是的,他们当然可以利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