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皱了皱眉,把资料放到一边。
示意翻译,让病人把手伸出来。
翻译跟病人说了之后,一只白净如雪的光滑手臂,从包裹严实的衣服里面伸了出来。
江凡抬手为她号脉。
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
等江凡号脉结束,李香芸赶忙询问:“怎么样,能不能治?”
“呃……你问一下他们,他们能接受比较过分的治疗方法吗?有可能会颠覆他们认知的那种治疗方案。”江凡说道。
李香芸通过翻译,向病人的随行人员传达了江凡的意思。
“他们问你,你的治疗方法有多颠覆?”
“颠覆他们三观和知识观念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