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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20章 栽赃我?下辈子吧。
金丝楠木案几上,军报堆成小山。



“山东匪患严峻,平患的官员......”



谢彦舟将手拢在袖中,禀报着山东匪患案。



裴嬴川支着额角,指尖有意无意地推动着扇穗。



世人皆知,裴嬴川残暴,不仅束发的簪子是仇人骨头磨就,连手中折扇都曾一次杀九人。



他们称他的扇子是“九骨扇”。



然而,他们不知道,裴嬴川的扇心藏着一个女孩的鬓发。



谢彦舟知晓他没有听,抿了抿唇,安静立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裴嬴川终于回过味儿来。



“皇帝没为难你?”



如今裴嬴川势力过盛,连新科状元都是他暗中操控选上来的。



放在以前,裴嬴川不会如此张扬。



但不知何时,他变了。



谢彦舟道:“回王爷,没有。”



炉中香片寥寥。裴嬴川将一个奏折放在烛火上燃烬。



“谢彦舟,”裴嬴川突然开口,“你有没有心悦的女子。”



裴嬴川鲜少提到这类话题,谢彦舟怔愣了一瞬。



“有。”谢彦舟不情不愿地对他说道。



谢彦舟是裴嬴川一手提拔的寒门学子。如今大庆世家盘根错节,寒门子弟几乎无出头之日。就在谢彦舟屡试不第,在贡院啃冷馒头的时候,被裴嬴川发现,提拔为了自己的幕僚。



或许天下读书人,骨子里都有一股清高。他认为自己就是北安王的一条狗——虽然他很愿意当这条狗——而心中的那个女子是高贵的破晓之剑,自己配不上她。



就连上次在接风宴暗暗表白,都被她忽视了。



所以谢彦舟选择闭嘴。



裴嬴川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说,本王近日,又频繁想起来她,是怎么回事。”



谢彦舟知道他说的是谁。



能得裴嬴川信任的太少。陈述是一个,但他话太多。谢彦舟是一个,幸好他话少。



所以裴嬴川把他当成可以直抒胸臆的木头。



“看缘分。”谢彦舟觉得自己很会安慰人,“或许是缘分到了。”



裴嬴川看向漆黑的窗外,沉吟片刻:“本王以为,本王快把她忘了。”



松口与云珈蓝的婚事,也是他想开始新的生活。



但这几日的头疾,又叫他频繁想起她。



“你说,”裴嬴川道,“若渺渺知道,我没有等她,而是娶了胡女为妻,她会不会生气。”



谢彦舟实在不想跟他谈论这种话题,颇有些坏心思地说:“放心吧,王爷。按您说的,渺渺姑娘与您差不了几岁。女子十五便要成婚,想来她已经当娘了。”



“咔吧”。



裴嬴川手中的狼毫笔差点折断。



“谢彦舟,”北安王深吸一口气,“早知道在救你的时候,就把你毒哑了。”



谢彦舟不为所动:“既然娶了云姑娘,哪怕是叫她的日子好过一点,也应该对她好些。”



裴嬴川想起来七重春色图,同心蛊,素素等各种糟心事,阴恻恻道:“对她好些,好让她把王府的屋顶都掀了么?”



谢彦舟自顾自道:“王爷,你有没有想过,云姑娘为什么是乌兰人,却熟知大庆诗词。”



裴嬴川不以为然,道:“她母亲原是大庆人。”



谢彦舟道:“就算生在大庆的贵女,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出来那样的诗词的。”



“待到秋来九月八,”裴嬴川回想着少女说的那段诗词,“我花开后百花杀......”



“凭臣的愚见,”谢彦舟道,“这首诗,非饱学之士无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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