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恐有灭国之危,臣请陛下三思。”
李乾顺沉思许久,年轻稚嫩的脸庞上,竟露出几分老成睿智之色。
良久,李乾顺咬牙道:“强则强,弱则亡。宋国日渐强大,迟早会亡了我西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临危而动,联辽抗宋,方能为我西夏争得一线生机。”
“就选第二种,秘密遣使入辽,与辽帝商议结盟之事,宋国已数败辽国,下一步必然是觊觎燕云十六州,若赵孝骞起兵北上,夏辽可同时在东西两线挑起战端,令宋国首尾不顾。”
李金真躬身:“陛下既然如此选择,臣愿为陛下分忧,臣请再次使辽,此行定将谈妥两国结盟一事。”
…………
真定城。
将柴若讷和一众人犯交给禁军,令禁军押送柴家上下去汴京后,赵孝骞飞快赶回了郡王府。
婆娘还怀着身孕呢,赵孝骞心心念念的都是陪她,若非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太忙碌,对他来说,陪着大肚婆才是正事。
进了门,赵孝骞兴冲冲直奔后院,结果刚走到后院的月亮门,迎面走来一人,赵孝骞当即就惊呆了。
狄莹一身湖绿色窄身宫裙,正笑吟吟地站在后院看着他。
狄莹的身后,袅娜生姿地站着姜妙仙和鸢儿。
汴京的仨婆娘,果然来真定府了!
赵孝骞不由佩服袅袅的神机妙算,果然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
袅袅怀孕的消息传回汴京,狄莹三女真就坐不住了。
狄莹站在后院,看着风尘仆仆一脸疲倦之色的赵孝骞,眼眶泛红却微笑道:“官人兴冲冲赶回来,莫非急着见怀了孕的侍妾?”
短暂的错愕之后,作为一妻多妾的高情商男人,一碗水端平是必备的技能,这碗水但凡稍微洒出来一点点,赵家的后院都会鸡飞狗跳,一辈子不安生。
于是赵孝骞当即伸开双臂,惊喜地奔向狄莹:“什么侍妾!听说夫人来了真定府,为夫我马不停蹄便赶来与夫人相见,夫人,想死我了!”
狠狠搂住狄莹的同时,赵孝骞还朝她身后的姜妙仙和鸢儿眨了眨眼,嘟嘴做出亲吻的动作。
女人多的男人,就是这么累。
姜妙仙和鸢儿掩嘴,垂头轻笑,赵孝骞腰间却突然一痛,低头一看,狄莹正揪着他的腰间软肉狠狠地拧来拧去。
“袅袅倒是争气,也不知官人在她身上使了多少力气,竟让她先怀上了骨肉,妾身这个正室郡王妃,成亲几年却至今没动静,官人你说,你是不是偏心了?”
赵孝骞痛得直咬牙,顾不得解释,直呼让她松手,狄莹也不知心中恨了多久,死活就是不松。
赵孝骞挣扎不过,索性也捏住了狄莹屁股蛋儿上的肉,狠狠拧住,左转右转……
狄莹一声惊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官人你……你竟然!大白天的,快松手!”
“不松,你先松手!”赵孝骞毫无风度地道。
狄莹的脸皮肯定没他厚,闻言立马松手,然后迅速往后跳了一大步,气鼓鼓地瞪着他。
赵孝骞揉了揉腰,然后哈哈一笑,再次伸开双臂:“夫人,想死我了,来,快让为夫再抱抱。”
“不!”狄莹咬牙拒绝,随即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出一抹诱人的笑。
“官人出征辛苦,妾身令府里丫鬟烧水,官人沐浴更衣……”狄莹不怀好意地轻笑,叮嘱道:“官人可要洗干净些哦。”
说完狄莹转身就走。
姜妙仙和鸢儿还站在原地掩嘴笑,赵孝骞上前,将二女搂入怀中。
“夫人是不是生气了?”赵孝骞问道。
刚才狄莹的表情有点难琢磨,似怒非怒,似笑非笑,赵孝骞饶是阅女多矣,一时竟也很难分辨狄莹此刻的心情。
姜妙仙轻笑道:“夫人不生气,只是有点不平衡,毕竟这头筹竟让袅袅妹妹拔了,将来官人的长子却非嫡子,说来也是一桩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