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再无迟疑，握住了万土之心，瞬间移动到了黑日王庭之外。



昔日的黑日王庭里，遍地都是巨人的营帐，大大小小的巨人数以千计。



如今的王庭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这并非人族或修罗族的血，而是巨人之血！



想起所谓的“不祥仪式”，江凡明白“不详”二字的含义。



只怕所谓的仪式，是献祭巨人来完成的吧？



想到这，他取出了紫绛皇女。



八丈高的她环顾四周，微微茫然：“你怎么还在天界？”



她被江凡敲晕前，江凡不是已经成功逃出了南天界吗？



怎么现在还在天界？



“等等！你……你打上了天界？”紫绛皇女的瞳眸瞪大。



江凡淡然道：“很奇怪吗？”



紫绛皇女身躯踉跄，一阵失神。



江凡，竟然真开始反攻天界了！



早在远古巨人还未降临时，江凡就曾说过，终有一日要马踏天界。



让天界的巨人们也尝一尝被狩猎的滋味。



那时候的紫绛皇女，只将其当做了一个笑话。



因为，中土根本挡不住远古巨人的降临。



可谁能想到，今日，江凡真的率领中土大军踏上了天界的大地！



这一切，让她感觉极为不真切，仿佛在梦中。



她回过神来，微咬着牙关道：“你让我出来，是让我见证你怎么屠杀我的族人？”



江凡点点头：“弱肉强食，弱者为牛羊，理应被吞噬，你的牛羊论，还记得吧？”



“现在，我中土强，而你巨人弱。”



“到了印证你理论的时候了！”



“你可得睁大眼睛，好好欣赏你的伟大理论！”



紫绛皇女急了，道：



“我们很多老弱妇孺都是无辜的，从未参加过对中土的入侵。”



“难道，你连他们也要杀吗？”



江凡不屑一顾：“怎么不继续理直气壮坚持你的牛羊论了？”



“吃别人时，张嘴闭嘴弱肉强食。”



“轮到自己被吃，就不讲弱肉强食，开始讲道德，说伦理了？”



“你们巨人也配讲伦理道德？”



紫绛皇女咬着牙关，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承认，自己以前是太傲慢了。



眼中根本没有渺小的中土生灵，现在轮到自己人落得被屠杀的处境，才会感同身受。



可，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她望向四周，很快就发现了空荡荡的黑日王庭，那浓郁的血腥气息，怎么瞒得过嗅觉灵敏的巨人呢？



她满脸悲愤：“你、你杀光了黑日王庭所有人？”



黑日王庭的大军是灭亡在了中土，但还有好几千老弱妇孺呢。



江凡背负着手，淡淡道：“我倒希望是我。”



嗯？



紫绛皇女愣住，不是江凡灭的？



那还能是谁？



江凡目光眯了眯，道：“你们九座王庭下，都隐藏着一只凶物吧？”



说话间，他掌中悄悄浮现出照心古镜，将紫绛皇女的身影映照在其中。



紫绛皇女瞳孔震动，不敢置信道：“你是说，他们是被我们自己人献祭……”



她及时闭上了嘴，以免透露更多信息。



但她内心的震惊，却没法立刻平息，道道心中所想落入了江凡耳中。